念叨怕了,任凤华果然没睡一个好觉,甚至还梦到了一些不愿回首的往事。
梦里,她正拖着满地鲜血被秦炜安和任盈盈折磨,偌大的宫殿人影寥寥,有的全是冷眼旁观的刑具。
她看到自己的指甲被生生剥离,十指连心,疼得呕血,又看到胸口被烙上奴印,脚臭味和血腥味弥漫周身。
最后她凄然一笑,死不瞑目,噩梦也在这时戛然而止。
睁眼的瞬间,刺眼的光线险些让她睁不开眼睛,刚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便见得嬷嬷一脸关切地坐在她窗前,正拿着帕子为她擦拭额上的冷汗。
“小姐这是怎的了,睡了一觉,脸色这样难看?”
任凤华无法言说前世的痛苦,只得无力摇头,面上苍白一片。
嬷嬷见她失魂落魄,便也心疼地不再追问,转而端上了一笼刚出炉的小点心:“小姐小时候做噩梦,吃些点心便能大好,算是去去晦气。”
任凤华低低喘了一口气,低眸瞧见笼里全是自己喜欢的吃食,终于笑逐颜开,将噩梦留下的阴霾尽数驱赶。
“多谢嬷嬷。”她捏起一块酥饼尝了尝,顿觉惊艳,“嬷嬷的手艺真是越发好了,都快能比肩京中顶好的那家糕饼铺子了!”
嬷嬷被她逗笑,赶忙摆手否认:“小姐又说笑了!”
两人正有说有笑间,琉璃却突然叩响了屋门:“小姐,清雪小姐又找你来了!”
“任清雪?”任凤华用完茶点,轻轻擦了擦手,心里有些狐疑。
不过来者是客,她只得换了身衣裳迎了出去,任清雪已经等在了内堂,见她出来,又和前几次一样,亲亲热热地粘了上去:“姐姐可算是舍得出来了!”
“妹妹今日来,可是有什么急事?”任凤华其实并不讨厌此人,但是昨日她的行为却总让人感觉有些古怪。
任清雪眨了两下眼,没话找话道:“清雪只是格外喜欢姐姐,便想着多来走动走动。”
任凤华闻言没觉得心里熨帖,倒是越发狐疑,面对过分热情的任清雪,她有些无所适从,便只得借摆弄花枝来消减尴尬。
谁知那个七宝琉璃瓶后头,竟赫然藏着一个一身劲装打扮的高壮男子。
任凤华吃了一惊,在认出此人是被秦宸霄留在府里的那个侍卫后,她的面色不由有几分僵硬。
任清雪自说自话了许久,见没人回应,便走近来看,见任凤华神色有异,她不由也丢了笑容,委屈道:“姐姐莫不是嫌我太烦了,怎得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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