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起,自然也该由你来了结,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儿媳,儿媳——”蒋氏支支吾吾了半天,除了频频侧目向任善求助外,没说出半句有用的话。
老夫人看她一脸扭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越发觉得此人小家子气,根本登不上台面。
场面陷入僵局,蒋氏见任善全然已经陷进了自己的思绪之中,自知求助无望,只得期期艾艾地走上前来,低头道:“华儿,我给你道个歉,你就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蒋氏自认为已经豁出了自尊,可谁知任凤华却还在等下文,等了片刻没等到别的话,不由讶异道:“怎么?这便没了?夫人,我知道你已经迷途知返,但这又不是立地成佛,你要悔过之前,也还是先把债务给了却了吧。”
蒋氏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紧咬不放,一时气愤地牙痒痒,但是偏偏如今低人一等,她还不好发作,只得磨着后槽牙大吐苦水:“可是,可是,你也是知道的,那笔银钱都已经用来贴补家用了,现在我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任盈盈闻声赶忙也跟着应和:“是啊是啊,府里每日的开销都已经不是小数目了,更何况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姐姐如此咄咄逼人,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再说了,这钱是大伙儿一块用的,要还自然也得一块还!”蒋氏见众人冷眼旁观,咬了咬牙,干脆玉石俱焚。
“什么!?”三叔没想到看热闹还能看到自家来了,忙不迭地将话往回堵,“话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想着华儿他娘既然已经嫁到咱们相府里来了,那笔嫁妆也合该归到咱们这才是,先嫂嫂虽然已经走了,但是她留下来的那些银钱却能贴补家用,这岂不也算是一桩功业——”
“是啊是啊,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道理——”二房的人生怕自己被牵连,赶忙也跟着附和道。
被蒋氏这么一搅和,一屋子的人都开始临阵倒戈,再没有人说起要为任凤华讨回公道,纷纷只顾着自己会不会承担债务。
到最后,就连老夫人也清了清嗓子站到了他们那边,甚至还冠冕堂皇道:“华儿,此事你看,长辈们都已经这么说了——”
任凤华怎会不知道她话里逼她妥协的意味,旁人遇到这样以多欺少的场面应当早便怯场了,但是她却全然不输气势,硬是等所有人都把话说尽了,才施施然走上前来:“诸位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凤华的意思是,这债得如数清偿,但是却没说要同整个相府作对,冤有头债有主,我和夫人的过节,便只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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