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挪用了先夫人的嫁妆……”
任善被她说的心中一动,其实挪用嫁妆的事,他先前也是持默认态度的,眼下东窗事发,他自然不能自保其身。
蒋氏见他态度松动,赶忙絮絮说起了旧日之事,提到两人多年来扶持走来,任善还是软了心肠,悠悠叹了口气:“这些年,苦了你了……你为府上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你也知道,这件事原本也能走个过场,但是偏偏三皇子来横插了一脚,他那副不近人情的秉性你也是知道的,我即便有心保你,也无法在他眼底下瞒天过海啊!”
蒋氏闻言赶忙趁热打铁,从立柜那将相府的账本翻了出来,一页页给任善介绍起来。
后者原本不以为然,但是越往下看,他的神色便越发凝重,等两人将欠款梳理完之后,任善连茶水泼到了袖子上都不知道,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数额怎会这样大?”
蒋氏垂下眼睫,哀怨地叹了一声:“老爷你平日忙于朝政,自然不识油盐贵,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哪处不需要银钱打点?”
任善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旋即又伸手指向账本一处:“那这呢,这事又与佳月何干,她怎么也要什么劳什子的补贴!?”
“哦,那是母亲说的,说是体恤孩子,拨些银钱无可厚非……”蒋氏咬着下唇恭顺回道,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态。
任善见状不由心底一酸,叹了一声伸手将蒋氏揽到了自己怀里。
后者也顺势软下了身子,软声唤了声“任郎”。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多年相伴。
任善抚摸着怀里人的肩背,心底难得泛起些许柔情。
两人正想呷昵一阵,突然,房门却被人轻轻敲响:“老爷,慈宁院里传话了,老夫人正在找您呢!”
亲热被打断,任善登时松开了蒋氏,旋即抬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传话回去,就说我一会就到。”
门口应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任善起身欲走,蒋氏赶忙追上去替他披上了大氅,两人又眉目传情了一阵,才终于别离。
门庭眨眼又冷落起来,蒋氏望着任善离开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夫人莫要太过伤神了,毕竟身子要紧。”门口的丫鬟见状赶忙上前宽慰道。
蒋氏却不为所动,眼底是化不开的悲凉。
丫鬟见蒋氏失魂落魄,心中登时有了小算盘,她是看着蒋氏一路风光无限地走上了如今位置,如今也是亲眼看着对方从顶端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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