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挽回,为了留住任凤华,他甚至不顾男女大防直接伸手想要抓任凤华的手腕。
后者登时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满是戒备:“殿下自重。”
“任大小姐?”秦宸霄向来心思深重,在任凤华出声的那一瞬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言语中被强压下的厌恶,只是纵然机关算尽,他也实在是看不破对方为何对自己有这样大的敌意。
任凤华只觉恶心异常,多看一眼秦炜安似乎都能让她折寿十年,为了让自己绷住作为相府嫡女的威仪,她只得毅然地扭过了头,留下一句“殿下慢走”,便冷着脸避到了一旁。
被这么三番两次地嫌恶,饶是秦炜安再能忍耐,面子上都有些过不去,在下人们复杂的目光中,他只得强行斩断计划,灰溜溜地离开了。
任凤华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觉得周遭的空气爽朗了许多。
侍郎家小姐做了这么久陪衬,眼下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时候,忍不住便张望着数以白计的嫁妆尖酸道:“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小门小户,嫁个人都要精打细算。”
任凤华没理会她的没事找事,同样也施施然走向了在一旁怒目圆睁等她一个解释的任善。
后者见状登时端起了架势,刚要怒骂出声,任凤华却面无表情地略过了他,转而继续吩咐做工的丫鬟:“别愣着了,继续搬箱子吧。”
“你!”任善一声“逆女”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儿,终归没有脱口而出,他心有余悸地朝着院门口望了望,生怕那几尊大佛打道回府。
这事一闹,任凤华成了香饽饽,打不得骂不得,稍有不慎公主和皇子都得来拿他问罪,思及此,任善只得压下怒火,悻悻然地转身离开了。
“老爷,夫人怎么办呀?”前院的丫鬟见状赶忙上前相拦。
任善却连头也没回,丢下一句“她爱躺就让她躺着吧”便走远了。
任盈盈见状瞬间慌了神,嘱咐丫鬟将蒋氏抬回院子后,她便提起裙摆急匆匆地追上了任善。
“爹爹!”
她向来是用粘腻的嗓音喊任善的,可是这回对方却像是听不得这声音一般,闻言拧着眉头回过身来,没好气地制止道:“给我好好说话!”
任盈盈闻声错愕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摇了一下头。
她一动作,头上华美的流珠发簪便跟着一块晃动。
流光溢彩,夺人眼球。
任善见状却瞬间黑了脸色,二话不说就伸手将那发簪一把给拽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