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反天罡之事呀……”他说着狠狠剜了蒋氏一眼,低呵道,“还不快向公主解释!”
蒋氏原本打的是叫任善替她出头的主意,但如今情势恶化,她自知等不来救兵,只得咬了咬牙憋出了几朵眼泪,随后期期艾艾地软倒在了地上,状似无力地低泣道:“我,我当真没有作出这等糊涂之事,世人谁不知道护国公府家大业大,我即便是为了性命,也万万不敢生出贪婪之心啊!”
任盈盈见状也赶忙扑倒在地,声泪俱下地为蒋氏求情道:“是啊,娘亲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院里的丫鬟家丁们都是能作证的啊!她绝不可能作出这样的荒唐事!”
见两人凄凄惨惨地哭作了一团,任善眉心一跳,登时又动了恻隐之心,正想息事宁人将两人从地上喊起来的时候。
一句“先起来吧”才刚说到一半,便感受到自旁飞来一记凌厉的眼刀,秦宸霄冷然的嗓音随后便到,直接如同冰刃般将任善钉在了原地。
“你敢?”
蒋氏和任盈盈刚相互扶持着直起身来,听到这么一声,登时又忙不迭地跪了下去,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了好大一声响,不消查看就知道定是撞出淤青来了。
在场众人中立马有人倒吸起了凉气。
秦翎风平日里怜香惜玉惯了,见女子受罪,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脱口而出一句“且慢”。
秦宸霄应声回望,目光中却带着讥诮。
说来也怪,平日里两人毫无默契,但偏偏这回,秦翎风瞬间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是在讥笑他平白无故给人当枪使。
思及此,秦翎风登时咽下了下半句话,冷着脸退回了原位,如今他已经得知了相府替嫁的阴谋,看向任盈盈的眼神中,再没了旧日的迷恋和欣赏,有的只是嫌弃和厌恶。
一个残花败柳,竟然还敢算计到他头上来。
今日他来相府,原本打的是来求娶任凤华的主意,熟料刚到相府门口,便遇到了其余三个人,人一多根本难以开口,秦翎风本来就已经恼恨今日日运不佳,见到此情此景,越加心火翻涌。
因此下一刻,他干脆直接将怒火转嫁,阴阳怪气地刺了秦宸霄一句:“三皇兄真是好威风,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肚量呢,结果竟然还会和两个女人过不去!”
秦炜安闻言嘴角一松,面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跟着也附和了一句:“是啊,毕竟也是朝臣妻女,皇兄还是宽待些吧。”
任盈盈见两人渐次为她们撑腰,灰败的面色终于回春,刚打算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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