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如今相府内宅已经是你在掌事,出了这样的事,你不可免责!”此事虽然难以追责,但必须得先找到一个用来开刀的人。
但是责骂的话语也只是不痛不痒,下一刻,老夫人便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瞥向了蒋氏:“眼下内宅已然换了主事人,就得肃清风气,那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腌臜行径便别再发生了,不然等日后水落石出了,可就得撕破脸了!”
蒋氏闻言心底一沉,面上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柳姨娘闻言也是一愣,她对此事一概不知,因而如今就连辩解的话都无从说起。但是与此同时,心底还不由腾起了几分庆幸,眼下她终于明白任凤华为何要劝她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了,这其实也是在变相地保她不被琐事波及。
想到自己先前对任凤华冷血的评价,柳姨娘不由有些歉疚,因此趁着众人转开视线,她悄悄向对方递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视线稍触及分,任凤华默然侧过头,静静地望向神色复杂的老夫人。
后者牵强地冲她笑了一下,面上的为难却不增反减。
她向来是知道蒋氏爱贪图小便宜的秉性的,但是相府毕竟家大势大,稍微有些亏损根本动摇不了根本,因此平日里她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有出格的时候,她才会适时地插手。
包括任凤华生母的事,老夫人其实也清楚蒋氏动了嫁妆里的几间铺子,用来做一些小经营,但诸如这样的事,她都很少放在眼里,一直到今日这事被摆在明面上摊开来讲了,她才觉得属于相府的威仪正在被挑战。
蒋氏就如同千里之堤中的一处蚁穴,为了蝇头小利,眼下却是要摧垮整个相府。
思及此,老夫人将手中的佛珠一顿,旋即冷然抬头,愤然地望向了蒋氏,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她的盗贼行径:“蒋氏!你以为现在还是和你虚以委蛇的时候吗,你还当如今还是你在府里一手遮天的时候,趁现在还没撕破脸,你还是先跟华儿认个错吧,别再将此事闹大了,不然传出去你将咱们相府的脸面摆在何地!?”
见老夫人勃然大怒,蒋氏忍不住瑟缩了一阵,但是她却仍不愿低头,梗着脖子粗声为自己申辩道:“儿媳,儿媳怎么可能会私吞先夫人的嫁妆呢!华儿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儿媳一直是将她视若己出的呀,之前将嫁妆的账册收在自己手里,也只是想着帮她暂时保存着,她毕竟只是个孩子,怎好打点这些——”
她说着恶狠狠地转头看任凤华,面上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