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身病了,殿下若是过了病气可就不好了,老爷,你还是快些将宁王引倒正堂去吧。”
任善正有此意,闻言忙不迭点头道:“是是,确实是我鲁钝了。”
说着他便微躬身在前面引着路,好声好气劝道:“宁王殿下,这边请吧。”
一旁岑寂已久的蒋氏却在此时突然暴起,越过人群横冲过来,一下跪倒在了秦翎风跟前,旋即痛陈道:“殿下,我求求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是被冤枉的,我真得没有杀人!您是皇子,定然能慧眼辨人,求您一定要帮我啊!”
她这一扑,直接拦住了大半条路,任善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闹出这么一出,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这个疯妇,竟然敢拦宁王殿下,是不要命了吗,还不快给我退下,丢人现眼!”
蒋氏却不依不饶地杵在原地不动,目光执拗且疯狂。
秦翎风见自己无法脱身,只得慢下脚步看向了来人。
其实在周遭下人的交头接耳中,他便已经将此事差不多搞明白了,不过是府里缉凶,拿不住一个杀人的歹徒这样的小事,在见惯大场面的秦翎风看来,不过毛毛雨一般。
于是,沉吟片刻后,他冷哼了一声,立马果敢地作出了决断:“这么点小事竟然用得着闹得这样沸沸扬扬,依本王看,此事最大祸首就是那个黑衣人,人死了也就没有这档子破事了!”
他说着不耐烦地招来了自己的下属,冷声吩咐道:“把人给我拖出去,尽快将此事了断吧。”
屋里的人见他如此雷厉风行,纷纷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替罪羊呜呼哀哉地着被拖了出去。
老夫人原本有意想拦,但是对方毕竟是天潢贵胄,她犹豫了一瞬便放下了伸出的那只手,随后低下头算是默许。
一时之间,屋里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在暗叹秦翎风手段狠辣。
只有任凤华眸带讥诮上前一步,冷着脸拦在了秦翎风身前:“宁王殿下当真是雷厉风行,不过常言道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殿下还是明哲保身,不要插手朝臣家事的好。”
秦翎风闻言登时挑起了半边眉毛,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凤华浅浅一笑,突然目光如炬:“小女的意思是,殿下若是执意插手,让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您是有与我相府结亲之意呢,不过按照眼下的状况,您应当是没有这个意愿了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见任凤华明里暗里开始讥讽替嫁之事打了水漂,任善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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