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母亲,冷静,眼下万万不能被人看出马脚来!”任盈盈见状赶忙在背后托了她一把,蒋氏才不至于站不住脚。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停了七嘴八舌,齐齐望向了人群一角。
“大小姐来了!”有人高声道。
话音刚落,任凤华便缓步出现在了人群尽头,夹道的下人纷纷自发地向她行礼。
那副恭顺的模样,直看得蒋氏嘴里犯酸。
“原来夫人和妹妹先到了。”任凤华越过人群,正好停在两人跟前,而后一掸衣袖慢条斯理地问候道,“看来我还是消息闭塞了,赶不上你们了。”
蒋氏闻言当即苍白了脸色,任盈盈见场面尴尬,赶忙强笑着出来打圆场:“姐姐这话说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好不关心?”
谈话间,老夫人也闻讯赶到,还未走近便拿帕子掩住了口鼻,侧头向月华问道:“人怎得突然又跑回到湖里去了?”
月华问了人群里头一个发现尸体的丫鬟,片刻后回禀道:“老夫人,早些时候这丫鬟来打扫草丛,注意到湖里有些异常,便找了几个家丁下去查探,接着便出了这档子事——”
老夫人闻言登时皱起了眉头,沉声又问:“仵作呢,来了没有?”
月华抬头四望,而后赶忙斥退众人,将人群外围背着箱子的仵作请了进来。
“先生,可发现什么没有?”月华等着仵作撤回了在尸体上布下的银针,赶忙递上汗巾恭敬地问道。
仵作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复又伸手拨开尸身的乱发,验看了一下他后脑的伤口,随后啧啧称奇道:“这尸身实在是有些奇怪,看外观应该已经在湖里泡了许久了,可他后脑的钝器伤口却没有腐烂很多,即便如今水凉,也不该是这样的状貌。”
月华赶忙追问道:“那死因还有死的时辰呢?”
仵作摇了摇头,无奈道:“这尸体应当是在死后被抛在了湖里,伤口已经被泡发了,判不出了死因和死亡的时辰了。”
众人闻言登时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细细簌簌地便交头接耳起来。
蒋氏却突然在这时杀出了重围,凄厉地大喊了一声:“管家是任凤华杀的,一定是她杀的!!”
“你在胡说什么!?”老夫人登时怒目上前将她拦了下来,气得尾音发颤。
“儿媳没有胡说!”蒋氏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来,伸手指着任凤华不放,“就是她,那日她趁夜找到我院里来,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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