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交还的那个玉镯子,是他当日亲自送的。
任凤华此举,与当众打他脸又有何异?
任善越想越气,忍不住就蹬蹬两步走上前去,指着任凤华的鼻子便骂道:“你这话又是怎么回事,都是一家人,谈什么你的我的,堂堂相府嫡长女,难道就只有这么点肚量吗!?”
他说得越发义愤填膺,然而任凤华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目光中虽无谴责之意,却藏着其他惊心动魄的东西:“父亲,当日您随手将我娘亲的遗物转赠的时候,可有想过,娘亲若还在世,会如何作想?”
任善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逝者已逝。”
任凤华闻言心底一起,目光渐渐淬上寒意:“父亲尚且还厚此薄彼,为何还要言辞申令女儿一视同仁,不分你我?”
“你这逆女在胡搅蛮缠些什么!?”察觉到自己在这场对峙中落于下风之后,任善当即摆出了上位者的架势,挥起一掌就要往任凤华脸上挥去。
千钧一发之际,还好老夫人及时上前用拐棍拦了一把,任善才不至于被飞速上前阻拦的阿六一脚踹开。
“好了!还嫌家里不够乱吗!?”老夫人狠狠在案上拍了一下,直接呵停了所有人的动作。
“母亲,可是——”任善不安分地还想争辩,却挨了老夫人狠狠一记眼刀。
老夫人扫视了一圈众人,直接将此事盖棺定论:“都给我先下去,盈盈还在养病呢,一个两个都给我在这无法无天!”
下人们闻言忙不迭地便退了下去。
任凤华立在几人之间,身板挺得像俊挺的松柏。
老夫人忽略不了她面上霜雪似的神色,因此只好出言给了她一个交代:“华儿,你也先回去吧,蒋氏,盈盈,你们下去也给我抄经书!务必要自省己身才是!”
轻飘飘地定下来责罚之后,老夫人却再没了要提起柳府嫁妆一事的意思。
任凤华也清楚,老夫人定然也不想将相府好不容易吞没的一笔横财复又拱手让出,于是她也不心急,闻言非但不恼,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出声关切道:“盈盈身子还未好,祖母还是多宽待些吧。”
任盈盈闻言顿感意外地抬起了头,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戒备。
“毕竟大夫人总是有事要忙,先前是管家的事,眼下又是旁的事,想来也没什么空余时候能来照顾你,你也得自己保重身子。”任凤华恍若未觉地继续温声道。
任盈盈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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