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模样,不由有些胆寒:“几日不见,大夫人怎的成了这副样子,凶残得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任凤华淡然地收回了视线,语气波澜不惊:“哪里是突然变样,不过是做贼心虚罢了——”
经此一事,蒋氏在府中好不容易精心运营起来的威望名声算是散尽了,在众人心中应当也是无法立足了。
这一头,任善跟着老夫人走到半路,正抹着冷汗想要先行告退,却被后者没好气地呵停了脚步:“你看你心心念念护着的这蒋氏如今都成了什么模样,你若不告诉旁人她是咱家的当家主母,怕是被人当成疯妇都不一定!”
任善不敢顶嘴,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但凡你平日里多管束着些,她也不至于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老夫人一看到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两句,“你是不是不知道今日我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场戏?”
任善一愣,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旋即责备地望了他一眼:“华儿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替嫁的事,你可知道,是谁将风声走漏的!”
任善闻言一惊,险些被突出的石板绊住脚步:“母亲的意思是?”
老夫人无奈冷笑道:“你还真是被蒋氏这蠢妇蒙住眼了,连她将此事撺掇出去了都不知道。”
“母亲……”任善顿住了脚步,见四下无人,他放下架子软声道,“……这事是不是有些误会,蒋氏虽然莽撞,但是有盈盈在身边时时提醒着,应当不会作出这等糊涂的事。”
“呵。”老夫人不屑地回过了声,漫不经心道,“她们母女俩同气连枝,不向来是一条心的嘛……”
闻言,任善哑然了一瞬,原本他以为老夫人只是不喜蒋氏,没成想眼下她竟然连任盈盈都一并厌恶了。
多年来的习惯驱使他忍不住为这母子俩求情道:“盈盈毕竟是个孩子,就算蒋氏干出了什么糊涂事,她一个孩子也无力阻止啊!”
老夫人却无意在听他辩解,直接干脆利落地一槌定音道:“好了,不必再说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华儿的玉佩失窃一事。”
任善闻言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这能有什么事,东西又没真的丢,犯得着这样大张旗鼓吗,巴不得全相府的人都来瞧热闹似的。”
他话音未落,便被老夫人凌厉地剜了一眼,当即默然闭上了嘴。
“你当华儿还和盈盈一般年岁吗,遇着点事便咋咋呼呼的。”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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