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此事必然得暂告一个段落了,顿觉心中不快,因而直接没好气地别过了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任凤华是最后一个向秦炜安行礼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没几分恭敬的意思。
秦炜安根本没有纠结这点细节的意思,因为在见到任凤华的那一刻,他便看直了眼,哑然半瞬才有些懊恼地摇头道:“原本想着题首诗来陪衬任大小姐,可惜本王才疏学浅,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用词。”
说完后,为表歉意,他又往任凤华手里塞了一枝含苞的梅花。
“以花衬人,倒是花先消减颜色了——”
这句话里,讨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任凤华却只能感受到一阵明显的恶寒,微微点头领受对方的好意之后,她便不动声色地往边上退了一步:“多谢五皇子殿下的好意,小女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她便回转身同嬷嬷使了个眼色,旋即便微俯身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秦炜安一直等到她走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旋即,他忍不住不解地叹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任凤华为何屡屡拒绝他的好意。
一旁的秦翎风一见他伤神便乐呵,忍不住就想凑热闹:“五哥,你是不是看上这任家大小姐了?”
秦炜安闻言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闻言只是意味不明地微笑了一下,目光中却带着志得意满。
这厢任凤华走远之后,随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就将手中那枝梅花嫌恶地甩在了地上,甚至还有要上前补上两脚的意向。
嬷嬷见状忍不住讶然道:“小姐这是怎得了,为何突然发这样大的火?”
任凤华平复下心头的恶寒后,才收拾好神情回转身宽慰嬷嬷道:“我无碍,嬷嬷放心,只是这梅花原本好好地生在枝头,却被人生生折下,拿在手里总会叫人难以心安,还不如零落成泥来得痛快。”
她这话里尚且带着些对秦炜安的怒气,嬷嬷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莽撞,于是赶忙出言道歉道:“小姐,方才都是老奴的不是,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去捡花瓣,也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两难之地。”
她说了两句便想走上前来,没走两步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任凤华见状赶忙伸手搀住了嬷嬷,旋即飞快检查了她的身体,终于在手腕和肘间找到了两处明显的擦伤。
显然是在方才和秦翎风相撞还有和那侍卫争执的时候留下的。
思及此,任凤华面色一沉,不由分说就将嬷嬷好生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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