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她上辈子未能厘清的事。
前世她在宫中时,这位淑贵妃一直就对她很是不喜,常常变着法儿地责难她,当时她一直找不到原因,一直以为是自己性子不讨喜,时至如今,背后的原因终于水落石出。
柳暗花明总比一头雾水要来得好过,任凤华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境,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随着众人跨进了宣平候府。
“哟,这不是相府的夫人和几位小姐吗!”宣平侯夫人在自家府门口招待来客,见蒋氏携女到来,赶忙高声迎了一句。
边上围着的人闻言也立马和乐融融地围了上来,三言两语便加入了话局。
“我们来得有些晚了,实在是对不住。”蒋氏见状赶忙端起了架子走上前去,话说的客气语气却不掩倨傲。
“这位便是令千金吧,可真是生得如花似玉呀!”宣平侯夫人侧目瞧见了蒋氏身边的任盈盈,眼前一亮,诚恳地夸赞了一声。
其余人赶忙也跟着逢迎,任盈盈当即被众人的赞美簇拥,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满足。
任凤华虽然若即若离地跟着蒋氏,但是围观的人却也没把她落下,不多时人群中便有人起哄般地惊叫道:“后边那一位也是相府的小姐吗,当真是明艳大方,在下从不知道京中竟有这样一位美人!”
话音刚落,蒋氏便觉一阵牙酸,任盈盈更是直接沉下了脸色,心中妒意渐生。
眼看着场面就要陷入尴尬,宣平候夫人赶忙上前打圆场道:“相府的千金果然都是美人啊——”
蒋氏赶忙顺着杆子往下爬:“夫人您谬赞了,您的女儿才是美丽动人,落落大方呢。”
宣平侯夫人闻言笑得开怀,两人复又相互吹捧了几句之后,她才顾及到一旁倍受冷落的另一位相府小姐:“这位应当是相府的庶出小姐吧,瞧着有些面生,前两年的赏梅宴好似都没有见过——”
蒋氏闻言假作为难地不知如何开口解释,便转开视线将难题抛给了任凤华。
原以为能等来一场好戏,但后者见状却丝毫没有慌乱,蒋氏近乎愕然地看着任凤华施施然行了一礼,而后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夫人安好,小女是相府嫡长女任凤华,前些年因故去府外的庄子养了一会儿,这些日子才刚刚回来,您没见过我并不奇怪。”
宣平侯夫人闻言登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而后连声道了不是。
围观的众人中有好几个认出了任凤华的身份,忍不住你一句我一句议论道:“原来是相府那位一出生就没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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