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在死亡面前不做挣扎地妥协,任凤华也是一样。
在濒临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狠狠地咬紧了牙关,而后将身子微微下移,找到借力点之后,她毫无征兆地挺身一击,登时挣脱了秦宸霄给她带来的桎梏。
逃出生天的那一刻,她没有急着庆幸,而是先瞅准命门冲着秦宸霄的门面挥去一拳。
这一拳头丝毫没有收力,秦宸霄尽管躲得及时,却还是被拳风蹭到了眉角。
一击不成,她便又被对方擒住了双手,双方复又用眼神对峙,一时视线胶着,难分高下。
任凤华以为自己今天是死定了,谁知片刻后,秦宸霄竟然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她,而后深深地又望了她一眼,便一声不吭地回转身,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他背影彻底远去,任凤华才颓然软倒在了地上,随后大口大口无力地喘息起来。
任凤华实在是被折磨得够呛,嗓子口烧灼似的剧痛叫她头晕眼花,一直在地上缓了许久,她才终于倒过气来,挣扎着支着地直起身来。
刚想摸索着桌面站起来,抬手却触到了一个布料细腻的锦囊。
这断然不是她自己留在案上的物件。
除她以外,刚才在桌前停留过的,也就只有秦宸霄了。
抱着些微的戒备心思,任凤华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奇怪的锦囊,锦囊里,是一套成色极好的银针。
根根被打磨得极其锋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登时顿住了动作,心中顿时思绪万千。
在多日之前的一个夜晚,她似乎是在照例为秦宸霄看诊的时候,随口抱怨了一句找不到趁手的银针之类的话,没想到竟然被那时看着心不在焉的秦宸霄记在了心上。
思及此,任凤华突然有些不敢拿起那套银针,因为她害怕,会在上面窥见一些晦暗不明的情愫。
夜晚的凉风呼啸而过,卷走了屋里稀薄的凉意。
任凤华被吹得思绪一乱,只得先拖着脚步前去关窗,夜风吹走了她对死亡的恐惧,也消减了白日来的那些琐事对她的困扰。
她承认,方才那番话是她因为自己心气郁结想要故意激走秦宸霄才说的,那时候冲动和愤怒支配了她的头脑,以至于她竟然能拿死亡做赌注,冒大不韪触怒了秦宸霄。
眼下人也走了,她的气也消了,静下心来想想,方才的争执,她似乎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思及此,再回过头看那套银针,任凤华的心情便越加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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