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看祖孙俩人亲密无间地对谈,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嫉妒,但是偏偏因为昨日圣旨的缘故,她还不能借此发作,几番隐忍之下,她干脆僵着脸色退到了一旁,同角落里的任佳月两人比肩而站。
老夫人拉着任凤华的手慈眉善目地闲谈了一阵之后,突然眼神一定,突然想起了一桩要紧事:“华儿,过了新年,你便到婚配的年纪了吧。”她掐算了一下时日,而后意味深长地补上了一句,“祖母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嫁到了你们祖父府上——”
任凤华闻言眼神一寒,心中凉意顿生。
果真,不管老夫人表面上如何对她示好,在心底还是将她当成帮相府牟利的工具,婚事便是他们汲取权力最快的方法。
她越想越觉着心中荒唐,因此面对老夫人的试探,她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一下头,随后便有些厌恶地避开了视线。
老夫人却以为她这是女儿家的羞怯,因而非但不恼,还笑眯眯地出言调笑道:“怎么了,我们华儿莫不是因为这事害羞了?”
任凤华闻言抬起头,眸中清明一片。
老夫人却先一步截过了她的话茬:“好了华儿,祖母也不过是同你玩笑罢了,近日把你们姐妹几个喊来,还有一件要事——”
“什么要事呀?”任佳月平日里最爱凑热闹,闻言立马凑上前来。
老夫人笑着卖了个关子,顿了片刻才揭晓道:“不久之后京中有一个赏梅宴,华儿,到时候你一定不能缺席。”
任凤华闻言一愣,旋即瞳孔不由瑟缩了一下。
这所谓的赏梅宴,其实只不过是将梅花当作了噱头,而后召集京城中皇亲国戚世家儿女们,叫他们在宴上互通姓名,实则就是在为他们日后可能促成的姻缘做准备。
上一世,任凤华并不知道这赏梅宴背后的意味,便懵懵懂懂地随着任盈盈赶赴了宴会,那一日许多的事她都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梅花还来不及赏,任盈盈便在人前一舞倾城,再然后秦炜安和宁王便同时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宴会后,两人同时拜帖来相府求取任盈盈,任盈盈选的自然是在朝中地位更高的宁王,而仁善为了不得罪同样位高权重的秦宸霄,便选择将府中地位最低的她推了出去。
她当时甚至还没来得及将相府走遍,便被强行塞进红轿之中匆促嫁到了五皇子府中。
思及前世一切噩梦的起源,任凤华不由眸色渐沉,上一世她羽翼未丰,这才遭人当物件般转送,这一世她藏锋已久,结局或许会因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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