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
任凤华被她冷落倒也不恼,她先是干脆利落地在那个剩下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后悠悠地望向正在心虚饮茶的蒋氏,下一刻,她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无妨,今日是除夕,一家团圆最为重要,妹妹和大夫人多日未见父亲了,想要坐得近些是人之常情。”
这话明面上是理解,实则是在暗讽蒋氏母女近日被任善冷落的事实。
两人当即听出了任凤华话语中的弦外之意,蒋氏更是直接目光阴沉的垂下了头。
高座上的任善听到这话面色也有几分不自在,这些日子他因为侍郎府的事焦头烂额,困顿下便将怒火撒到了蒋氏头上,此番骤然想起自己已经冷落蒋氏多日,他不免也有些无所适从。
一旁侧座上的侍郎府小姐见状眼睛一眨,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加进了话局:“好了盈盈,别自责了,这也不是你的过错,虽说尊卑有序,但还不是有一个谦让的说法呢,做姐姐的让着点妹妹,这也无可厚非。”
她说着,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任凤华,目光中恶意渐生。她自然不是真心要帮任盈盈解围,只是比起让任盈盈丢脸,她更想让相府这一大家子人都不好过。
这三言两语意在煽风点火,任善闻言果然侧目将矛头指向了任凤华:“你方才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长辈之间的事,哪里是你一个做儿女的能随意议论的?”他说着就有些脸红脖子粗起来,满脸凶相,似乎下一刻就要喊出家法似的。
面对任善疾风骤雨般的怒骂,任凤华却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面上却无丝毫悔意。
他正想再次发作,老夫人却先一步呵斥出声道:“你干的这叫个什么事,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和女儿吵起来了,我先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样不明事理!”
任善被这声声质问骂得顿时歇了气,老夫人一见他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却越加窝火,沉怒之下,她直接伸手朝任凤华招呼道:“华儿来,坐到祖母边上来。”
“什么!?”蒋氏闻言直接愕然地叫出了声,下一刻,她赶忙换回一张恭顺的脸,“母亲,华儿她毕竟是小辈,这恐怕是不合规矩吧……”
老夫人却淡淡回以嗤笑:“怎么,眼下和我这老婆子说起尊卑之序来了,方才我问华儿的位置是谁安排的时候,你为何不按照尊卑将盈盈和华儿调换位置?”
蒋氏被她的气势所摄,喉头一哽,随即出口的话不免有些颤抖:“……这 这不一样,华儿她,华儿怎的坐到那去呢。”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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