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说:“奴婢以为,这丫鬟分明是已经看出了眼下局势不妙,她生怕自己被自家主子牵连出事,这才在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来向小姐您求救。”
嬷嬷闻言当即茅塞顿开:“原来是如此!这丫鬟哪是来搬救兵的,分明是来拉你如水的,好险恶的心肠!”她越说越生气,心里却还记挂着任凤华会不会受牵连,“那小姐您的意思的,接下来怕是要变天了,咱们该如何应对啊?”
任凤华垂眸思虑了一阵,突然将视线转向琉璃:“你下去先给我办一桩事,务必要让老夫人确切地了解到,那管家就是蒋氏手下的人。”
“明白了!”琉璃当即会意,可算有了能伸展的时候,她简直是兴冲冲地跑出了屋子。
琉璃离开后,任凤华静静地坐在桌案前,叩了几下指节之后,她才冷声发话道:“如今局势多做多错,我们就先按兵不动,顺势而行。”
嬷嬷和阿六当即齐齐点了头,目光中是同样的严阵以待神色。
约莫又是半日之后,相府的冤家终于找上了门。
侍郎家小姐拖了七八个丫鬟撑场面,直接将相府的主院堵了个水泄不通。
几个人刚落脚相府,她身后的丫鬟便开始号丧般的高声哭泣,这架势眼看就要震动整一条街。
任善原本还想像前几次那样蒙混过关,但是这回看对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登时落不下面子去开了门。
“我家小姐的脸是在贵府毁的,可是贵府堂堂一个相府,却屡次对此事避而不谈,这份气度,怕是和这名振朝纲的名头不符吧。”第一个开口的是侍郎府里口舌最厉害的大嬷嬷,她三言两语就将任善推上了风口浪尖,丝毫没给对方留下什么周转的余地。
任善理亏,尽管心中有气,也不好胡乱发泄,只好忍气吞声地好言相劝道:“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两家可是亲家,说什么谈不谈,盈盈表姐的事,我们相府是有责任,但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啊!”事到如今,他还想在其中和稀泥。
可是苦主却没给他这个颠倒黑白的机会,侍郎府小姐趁势直接凄凄切切地哭了起来,一面哭还一面捂着脸怒骂道:“什么地步!我的脸都已经被毁成这样了,还算不上大事吗!?试问一个女儿家,好端端地被毁去了容貌,到头来还要因为一句假惺惺的意外生生将委屈咽下去,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冤案!”她越哭越凄厉,动作间,面上的斗篷被风刮起,斗篷下可怖的伤痕触目惊心。
任善见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那点被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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