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的,哪有人半夜跳个河身上还带着细软的,莫不是要把金银带到阴间去花,那也该是纸钱才是——”说到这,她不由瘪了瘪嘴,眼中带着明显的狐疑。
话音刚落,任凤华不由有些意外地瞧了她一眼,琉璃平日里时常是一副温软和煦的模样,眼下看来,这个丫头似乎也有一副玲珑心思。
“你这见地倒是新奇——”于是,她不由低声调笑了一句。
琉璃闻言自知逾矩,赶忙垂头闭上了嘴,面上神色有些不自然。
任凤华也没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开了个头便不再往下深究,之后三言两语便揭过了这个话茬。
倒是琉璃对此事仍有些好奇,斟酌片刻后还是决定开口向任凤华问询:“那小姐,如果那家丁当真不是死于意外的话,您觉得,他是命丧何人之手?”
任凤华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她边上听得入神的阿六却在此时恍然大叫道:“我知道了,很有可能是老夫人!那管家平日里没少给蒋氏当走狗,在府里简直是无法无天,此事说不定就是老夫人授意,要一振府中风气。”
任凤华却直接摇着头打断了他:“不对,不是祖母,祖母她老人家即便对一些人不满,打骂一阵便好,却不至于伤人性命。”
琉璃也在一旁连声附和道:“是这个理,老夫人在府里向来是明哲保身的,根本没有必要对一个迫害一个下人,脏了自己的手。”
她刚说完,便得到了任凤华赞许的一眼,于是,她不由越加积极,将打听来的消息一并梳理了出来:“奴婢方才去膳房的时候,几个洒扫的婆子说漏了嘴,说侍郎家小姐的脸就是被咱这二小姐可害破相的,这阵风声原本都已经起来了,眼下却因为管家的死被生生压了下去……”
“我明白了。”任凤华微微点了一记头,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昨夜她是亲眼目睹侍郎家的下人纵凶杀人,那般行径不只是为了迁怒,更是为了借此警告蒋氏,她要开始报复了。
眼看一场对峙就要展开序幕,任凤华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起来,她十分乐于见到狗咬狗的场面,因为这是她能从中获利的最好时机。
几人合计一番后,便到了每日去慈宁院请安的时间。
任凤华看着日色踏出了院门,一直走到经过前院之时,路上都少见走动的丫鬟家丁,偶尔见到几个,也是行色匆匆,面上都是惶恐神色,好似是怕被什么东西追上似的。
“今个府里怎么这样古怪?”任凤华见状不由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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