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见她大出风头,一抽嘴角有些不欲多言。
倒是任凤华打量了一阵罗裙,片刻后,突然低声开口称赞道:“侍郎家小姐得了这衣裳的帮衬,果真越加光彩照人。”
“这话我爱听!”得到任凤华的赞许之后,侍郎家大小姐先是不可置信地眨了两下眼,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放肆笑出了声,她一面转着圈,一面口风渐松,将心里话也给一并吐露,“我这衣裳可不简单,为了在年关时惊艳众人,我特地还订了好几套,就等着年节得时候那么上身一穿,到那时候,甭管多傲气的贵公子,也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
她越说越起劲,面上更是已经带上了恍惚的笑意,仿佛她已经可以想象到那时被青年才俊层层包围的景象。
任盈盈见她这副如此大言不惭的模样,面色登时就沉了下来,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明显的讥诮神色。
这一幕正好被任凤华捕捉,后者目光微敛,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任盈盈此人,向来口蜜腹剑,上一刻还跟你情同手足,下一刻便要变脸刀剑相向。
这个所谓的表姐在她心里不过是一个好利用的垫脚石,有事的时候踩上一脚,没事的时候又踹到一边。
若是垫脚石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她便要亲自动手将其除去。
方才任凤华在她的眼里,就是读到了渐渐浓郁的杀意。
上一世,这个表姐就一直被她当作可供利用的对象,两人原本相安无事,但是在侍郎家小姐意图爬上秦宸霄的床的时候,任盈盈终于本性暴露。
不过多时,她这位好表姐便含冤九泉,再没能有过觊觎的心思。
思及此,任风华望着任盈盈那张伪善的脸,实在是觉得令人作呕,因此随便寻了个由头,便告罪离开了。
晚膳的时候,嬷嬷却带来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消息,侍郎家的小姐竟在回家路上,一时不慎跌了一跤,直接给摔破了相。
“老奴可听说啊,那位小姐摔得可狠了,被人搀起来的时候,满头满脸的都是血,整个人摔得跟个血葫芦似的。”嬷嬷在一旁唏嘘道,她虽然对这位嚣张跋扈的小姐没什么好感,听闻此事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忍。
闻言,任凤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侍郎家小姐在梅林中肆意显摆的模样,再结合那时任盈盈阴狠的眼神,此事到底是不是意外,当即水落石出。
不过她也没想到,这一世任盈盈竟会这么沉不住气,对方不过就是在她面前炫耀了几句,她却直接让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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