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到了一种境界,不仅对外界的话语充耳不闻,甚至连额头上那一小块磕起的淤青都置之不理。
“殿下,地上凉,您还是回去吧……”任凤华伸手戳了戳他的衣领,依旧没得到他的回应。
眼下时辰已经很晚,就连风吹落叶声都渐渐歇了下去,可偏偏她却还要在这应付一个叫不醒的恼人精。
终于,在多次尝试未果之后,任凤华一气之下直接当了甩手掌柜,自己翻身一躺钻进了被子里,两眼一闭,权当旁边的地上躺着的是一团空气。
可是片刻后,风过窗棂带起一阵细微的响动,她明明睡在榻上,却好像能意会到地面递过来的彻骨寒意,终于,在无休止的共情之下,她终于不堪其扰,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而后满脸郁卒地摸了一床羔羊毯,随手便罩到了底下那名留宿客身上。
“殿下,小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深深地望了秦宸霄一眼,而后终于说服着自己再次躺回了榻上。
可偏偏这时,脑海中又不住地闪现过秦宸霄恬淡的睡颜,再想起此人金贵到就连马车上都得常备两层软垫之事,任凤华心底一乱,躺着躺着便睡意尽消。
“算我输给你了。”第二次下榻的时候,她总算说服了自己自认倒霉,左思右想秦宸霄还是不能睡在地上,他一个万金之躯,来时还风流倜傥,走时不仅摔了脑袋还沾了一声灰,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思及此,任凤华只得强打起精神,轻轻垫脚下了床后,她学着院里家丁扛麻袋的架势,用一只手拢过秦宸霄的肩颈,另一只手则在腹背加力。
如此原本应该万无一失,谁知她却错估了自己的力道,秦宸霄尽管看着身材颀长,实则肌理匀称,重得骇人,任凤华一鼓作气地一抬手,才刚将人抬起一半,便觉得手臂一阵酸涩,下一刻实在无法支撑,只得先吃痛收回了手臂。
于是秦宸霄便如同脱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往地上落去。
任凤华心底一凉,头脑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却已经开始动作。
电光火石之间,任凤华在秦宸霄身下垫了一把,才令对方不至于再度受伤。
“嘶……”沉重感从两人相叠处逐渐发酵,没一会边爬遍全身,任凤华忍不住咬着嘴唇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想挣扎着将身上之人推搡开,谁知才刚伸手,她便觉得一股巨力突然挟持住了自己的动作。
推拒的动作顿时一停,再抬头的时候,她就望进了一双森然的眼。
“任大小姐莫不是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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