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形同砝码,如今任盈盈得了宁王的青睐,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那枚棋子,而任凤华则已因过刚易折,失去了老夫人的倚仗。
嫁妆之事老夫人托她去给任凤华报信,也只是为了将此事直接转手到对方手中,好叫自己一身清静。
任凤华一个尚且没有实权的小姐,若是真有这个本事查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只能因为无力转圜而独自咽下闷亏。
老夫人见月华神色怔忡,便也没了继续提点她的心思,没过一会儿便借着一旁嬷嬷的搀扶离开了。
月华在原地无声地停留了一会,才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
月色清淡如水,任凤华方才在院子里贪凉吹了些风,临睡前不免有些头疼。
嬷嬷说什么也不让她囫囵着回去歇息,几乎是将她按在了原位,旋即疾步出门去打来了一盆热水。
儿时,每每受凉时,嬷嬷总会用这土方法替她祛寒气,用滚热的毛巾闷一会儿脸,尽管没什么大作用,老人家却一直奉为至理。
“小姐总是将老奴的话当耳旁风,都说如今这个时候就该捂着,小姐却还像孩子似的往外跑!”嬷嬷一边帮她呼噜着脸,一边嗔怪道。
任凤华仰面任她摆弄,一会儿就小脸通红。
“好了嬷嬷,我真的没事儿了,你都已经擦了三个来回了!”眼看着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任凤华赶忙连声告饶。
“小姐便是听一些话,也不至于吃这样的苦。”嬷嬷终于撤回了手,抬眼望向月华方才离开的方向,她不免有些感慨,“小姐,你说这月华姑娘还真是个好人,竟然还会想着来给你通报消息——”
闻言,任凤华面色一凉,她有些歉然地瞧了嬷嬷一眼,下一刻,还是决定帮她还原真相:“嬷嬷,你有没有想过,月华她是祖母身边的心腹,此事通报与否,难道真是她自己的意思吗?”
“这——”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道,“不是她,难道是……老夫人?”
任凤华微不可查地点了一记头,原本柔和的目光渐渐暗了下来:“月华只是祖母的口耳,此事是祖母刻意透露了口风,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解决这桩事。”
“可是,那可是老夫人——”嬷嬷愕然地睁大了眼,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祖母若是真的有心对我,又怎会放任此事演变到了如今的地步。”任凤华缓缓接过了嬷嬷手中已经凉透了的巾帕,旋即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原来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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