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人,老奴活了这大半辈子,都忘不了她和我说话时那个和风细雨的样子,不过她性子也很倔,一旦认定了的事,九匹马都拉不回来,若是她今日还在,定然不会让小姐你受到这样的委屈!”
任凤华闻言,不由鼻头一酸,确实是倔强,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些字字泣血的手稿。
与此同时,她还没忘记自己酝酿好的问话:“那嬷嬷,娘亲以前有什么交好的朋友吗,或者说是一些来往紧密的京城贵族?”联想到那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扳指,任凤华只能断定它的主人定然非富即贵。
嬷嬷揉了揉眉心,思索了半天,最后却只是无果地摇了摇头:“老奴实在是记不得了,许多年了,旧事都有些模糊了……”
见她一脸自责的模样,任凤华赶忙出言宽慰道:“没事的嬷嬷,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您不用挂怀。”
嬷嬷被她这么一打岔,果然忘了询问她夜半出行的原因,两人又比肩缅怀了一阵母亲,便趁着夜未尽回房歇息去了。
如此便是好些日子过去了,等到一日晨起,琉璃在院里那颗歪脖子树上瞧见满树银霜时,大伙才意识到,年关是真的要来了。
众人先是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面条,等到杯盘狼藉,门房处正好有人带来了话。
出门一瞧,却是许久未会面的月华。
“小姐,今日你便可以去向老夫人请安了。”
她端着笑意传来了老夫人的吩咐,话音刚落,嬷嬷和琉璃俱是一脸兴奋,任凤华却只是不痛不痒的点头谢了礼,等把人送走以后,第一步竟是先将方才停了一半的面吃了。
在众人哭笑不得的催促中,任凤华只得梳起了许久未束的庄重发髻,换上了端庄得体的襦裙,而后踏着晨间的露气,快步赶去了慈宁院。
慈宁院外早便候了几道人影,其中有两个是任盈盈身边的丫鬟,剩下的那个却是个熟面孔。
任凤华看着多日未见气色都红润了不少的茉莉,片刻后,微微颔首权当致意。
茉莉回到慈宁院后,日子过得显然优越许多,不仅穿上了式样别致的丝制裙装,发鬓上的玉簪绒花也样样不是凡品。
若不是面上的恭顺还在,大老远瞧着,茉莉俨然已经有了一副做主人的模样。任凤华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茉莉却对她的动作有些受宠若惊,疾步就赶上前来,同她热切地招呼道:“大小姐来了,外头寒气重,快些到里头坐着去吧,茶水已经热好了,老夫人也已经在等着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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