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年华,却惨被奸人设计陷害,到如今都难以含冤瞑目。
“娘,你放心,华儿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她在原地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旋即狠狠地攥紧了拳头,眸中恨意闪烁。
屋外月色清冷,照得院中树影婆娑,好似冤魂低语,诉说着未名的冤屈。
任凤华不敢掌灯,于是打着了一个火折子,便借着微弱的光亮在院落中四处找寻了起来。
如此便是一个多时辰过去,这个院子显然是已经被人处理过了,母亲从前生活的痕迹已经淡得辨认不清了。
无果之下,她只得再次走回到了母亲的卧房之中,月光中那面铜镜突然亮出一阵透亮的光芒,正好被她用余光捕捉。
电光火石之间,她福至心灵,登时顿住了几欲离开的脚步。
下一刻,任凤华迅速地转回了身,上前几步对着那面铜镜一阵敲打之后,果然在敲到边角之时,沉闷的声响突然变得有几分空洞。
她顿时心头一跳,拿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铜镜一角之后,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狭窄的夹层。
小心翼翼地拿刀刃将那一角抵住之后,她缓缓伸手,从里头摸出了一沓发黄的纸,还有一个瞧着形状奇特的玉质扳指。
对着火折子细瞧之下,她才讶然发现那沓纸竟然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手稿,观格式似乎是一些未曾寄出的书信,尽管已经时隔了许多年头,但保存的依旧十分工整,只是边角有几分磨损,应当是多年前曾被人反复拿在手中细读。
不知为何,望着信纸上娟秀的字迹,任凤华突然心头狂跳,似乎有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正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短暂的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她复又展开信件,缓缓地一行行看了下去。
“见信如晤,展信安——”信件的开头都是平平无奇的惯例问候,后头跟着的,也只是一些不关痛痒的关切。
任凤华继续往下看,心也渐渐跟着提了起来。不知过了多少封信件之后,纸上的内容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女急不可耐的期盼,其中有恨心上人不争的愠怒,还有无法与心上人相守的沉痛。
她拿信的手渐渐有些不稳,因为在嬷嬷的叙述中,她的母亲是断然不会和仁善这样对话的,能和她如此以信传情的,定然另有他人——
思及此,任凤华渐渐将手稿放了下来,随即拿起了一旁那个那个形式新奇的扳指。
粗观这扳指的式样,便知它的主人是个男子。
任凤华细细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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