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她的病的,这回她突然发作,很可能是因为近日思虑过度伤神所致。”
可是眼下琉璃似乎并不用未家里事发愁,除此之外愁的是何事,几乎不消细想。
琉璃这几日里念叨的是多的话,便是任凤华的婚事了,她目睹了宁王对自家主子的刁难,总想着能为任凤华做些什么,日思夜想,变到了眼下忧思成疾的地步。
思及此,任凤华黯然地敛下了眸,目光中愧意闪烁,她先前没有告知琉璃此事真正的来龙去脉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没成想这点隐瞒竟然会害了对方。
自责之余,任凤华觉得此事再这样瞒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她势必得找个机会亲自解了琉璃的心结。
她越想越深,很快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终于,琉璃颤抖着眼皮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睁眼之时正好望见两人关切的脸,她硬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尚在人间。
“小,小姐?”她惊疑不定地正想丛榻上起来,却又被胸口的闷痛生生给压了下去。
一连喘了好几口气,她才找回了继续说话的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任凤华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面上神色柔和:“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还需要静养。”
琉璃尽管病着,却还是能听出对方话语中明显的宽慰语气,她做事向来不愿意不明不白,见状她根本忍不住自己追问的势头:“小姐,你就别瞒我了,你肯定还有话藏着没和我说……”
任凤华缓缓地抬眼望向了她,顿了片刻才斟酌着回答道:“你的病,眼下可能更严重了些,一直待在我身边,病情可能会有加剧的风险,再者,你在相府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相府向来不收体有残缺之人……”她顿了顿,尽量柔和了语气,“眼下我把决定权交还到你自己手里,是去是留,你自己决断——”
话音刚落,窗沿突然响起一声寒鸦轻啼,嬷嬷看了眼面色惨白的琉璃,有些不忍地垂下了眸子。
“小姐……”闻言,琉璃眼中瞬间腾上雾气,半晌,她才哽咽着回答道,“奴婢,奴婢自知身子不利索,但还是想留下来——”
“……你可想好了?”任凤华为她搭脉的手一顿,旋即神色认真地抬起了头,目光中的神色却十分温和。
琉璃艰难地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心疾带来的亏损令她元气大伤,以至稍稍动作就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喘,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按着胸口迟缓且有力地点下了头:“我想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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