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甚至连呼吸都未乱,直接轻描淡写地将话茬抛给了一直作壁上观的老夫人:“凤华不敢作出苛责弟妹之举,只是祖母平日里总是教诲着,做姐姐的总得时刻记着纠正弟妹的言行,以免日后因小言闯大祸——”
话音刚落,满堂的视线瞬间就落到了主座之上。
老夫人没想到难题兜兜转转竟落到了她手上,一时竟有些为难地找不到托词。
倒是任盈盈见缝插针,出来为她打圆场道:“祖母治家有方,此话定然是有理的,姐姐也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盈盈年纪小,平日里总会有不小心犯错的时候,全都仰仗姐姐教训得及时,这才不至于养歪了性子。”说着,她缓缓回转身,朝着秦翎风的方向盈盈一拜,“多谢殿下体恤盈盈,盈盈没事的,姐姐也是为了我好……”
话是这么说,她面上的委屈神情却不减反增。
看到她这副泫泪欲泣的模样,秦翎风哪里还听得进她假惺惺的辩解。任盈盈这一步以退为进,直接给任凤华扣上了一顶借势欺人的高帽。
秦翎风越想越觉着窝火,忍不住就沉了脸色讽刺了一句:“令姐可真是个老成性子,这还未出阁呢,竟然已经治家有了,还不知道以后哪位公子有这等好福气,将任大小姐娶进门,岂不是直接等同于娶了个当家主母?”
他这话说的夹枪带棒,众人怎会听不出其中的讥讽意味,分明言语都是抬高,细听来却尽是贬低。
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已经看出六皇子此举就是在变相传达一个意思:他根本就看不上任凤华。
任盈盈闻言心中一喜,险些都忘了扮柔弱,秦翎风这一顿明嘲暗讽,不单表征自己对任凤华无意,而且若是这些话被传了开去,到那时,满京城的儿郎,势必都要对任凤华低看几分。
她越想越觉着得意,面上忍不住多了几分神采。
原以为任凤华会因为这一席话羞愤离开,可是正在这时,一旁岑寂许久的秦炜安却突然开口打圆场道:“六弟说笑了,任大小姐这样爽利的性子,京城中可是有不少子弟心生向往呢!”秦炜安就差将自己对任凤华有好感这句话明明白白地宣之于口了,可是任凤华却像是充耳不闻一般,闻言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神色都没有。
“呵。”秦翎风见状忍不住冷笑出声,言辞越发尖酸,“要我看呐,这任大小姐和五哥你可很是相配啊,你俩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温润如玉,性子相补,正好凑成一对良人——”
他说着在两人之间意有所指地打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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