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难道您就不打算治她的罪吗!”蒋氏见状实在是气不过,也不顾什么礼仪规矩了,顿时像个悍妇一般拦到了老夫人跟前,咄咄逼人地问询道。
老夫人却直接皱着眉头呵退了她:“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可是——”蒋氏的抱怨戛然而止,她自知方才逾矩,忙不迭地闭上了嘴,随后给任善递了个眼色。
后者当即会意,赶忙上前一步追问道:“母亲,华儿此事实在是处理的有些过分了,尽管游湖一事她没什么错处,但她也不该对她的亲妹妹下手啊!”
闻言,老夫人恨铁不成钢一般瞧了他一眼,随后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你还记得方才造访的李家小姐吗?”
任善没跟上她的思路,面上浮起了茫然:“李家的……您是说那个御史家的嫡长女,她又怎么了?”
老夫人有些无奈地瞧了他一眼,慨叹道:“愚钝。你只知道这丫头时御史家的女儿,却忘了她的上头有谁,无论是御史还是御史夫人,有哪一个是咱们相府真正得罪得起的?”她说着看了眼任善终于开始沉重的脸色,随后加重了语气,“如果这还不能让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那三皇子呢,眼下这些人很有可能都在护着华儿,因此游湖这桩事若是真依照你的性子去办了,你猜猜,会有多少眼睛盯着你?”
任善被老夫人森然的语气念叨得直冒汗,他方才被怒气冲昏了脑袋,这才没了思考事情的能力,如今被老夫人这么一提点,他才终于打通了其中关窍。
“蒋氏,我不管你在这件事里耍了多少鬼心思,但是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老夫人点醒了任善之后,转而又去教训仍旧冥顽不灵地要去找任凤华算账的蒋氏。
蒋氏虽然还有些心气难平,但还是跟着敛下了眸子。
任善在原地却是越想越怕,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只是宅门之事,但是往深了看,此事简直牵扯甚广。
首先性子阴晴不定的秦宸霄就已经给此事添上了不少不确定因素,这个脾性古怪的皇子,若是他当真对他的处理方式有不满,势必不会让相府跟着好过。
到那时候,他们要承受的,可就不是满城风雨那样简单了。
任善想到这,不由心底一寒,下意识就开始绞尽脑汁思索对策,他想得实在是太过忘情,就连一旁蒋氏暗示了好几回的眼神都没有注意到。
蒋氏无奈,只好伸手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后者当即回神,思绪被打断,他的目光中不由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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