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下一刻,她便逼迫着自己飞速冷静了下来,甚至还能收拾好神情调侃一句:“殿下当真是大手笔,这马车定然不是凡品,您果真视金银于无物。”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暗讽对方财大气粗,钱都没用在刀刃上。
秦宸霄怎会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讥讽之意,于是等她话音落下,他便将嘲讽还了回去:“任大小姐能看出这么多门道,看来与本王应当也是同路之人。”
谁同你是一丘之貉!任凤华在心底暗骂道。
只是明面上,她还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甚至还能礼数周全地出言回应道:“殿下谬赞了,民女也只是信口一说,殿下勿怪。”
眼见着对方又开始默默地收起爪牙,秦宸霄心中觉得好笑的同时,竟然还起了几分惋惜之感。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乐意看到任凤华这般忍气吞声的模样。
眼前这个女子,藏锋隐忍,内在柔韧,就像一柄藏于腰腹的软剑,看似温吞无害,实则出动即见血。
难以想象,一段日子,她还只是一个在病榻上垂危的不受宠的官家小姐。
秦宸霄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叩击在窗沿上,心中思绪纷飞。
垂眸的时候,任凤华正好低下了头,动作间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后颈,光泽莹白如玉,总有惑人之处。
秦宸霄的目光渐渐地落了上去,他开始回忆脑海中的几段剪影,有两人灯下会面时的针锋相对,还有雨后屋檐下被冲动支配的对峙,桩桩件件,最后汇成一阵熟悉的躁动。
他突然,很想再看一眼利剑出鞘的模样——
要知道,当朝三皇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做事温吞的人,他总是随心而动,不给自己任何一个犹豫的机会。
于是下一刻,没有任何征兆的,他将身体交给了从心底跃起的那股冲动,而后屈从本能一般,他像猛兽一般无声地矮下了身子,随后趁着猎物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口咬上了她的后颈。
刺痛感瞬间顺着齿尖和皮肉的相接处传来,任凤华只觉浑身一战,随后后背登时起了一阵冷汗。
尽管力道不大,但是那种性命被拿捏的感觉并不好受。
更何况秦宸霄竟然还觉得不够一般又用犬齿在她后颈处的嫩肉上厮磨了两下。
那种若即若离的胁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任凤华周身的肌肉都已经紧绷,眼下她根本就调动不了手脚来进行反抗。
毕竟秦宸霄发起疯来六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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