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总得时时替对方提着十二分的心。
嘉和其实也就是嘴上过了过瘾,意识到自己言语过火可能会累及任凤华的时候,她立马吐了吐舌头终止了话题,随后晃了晃对方的衣袖,作出了一副讨饶状:“好嘛……我不说了!华儿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任凤华见状却突然抱臂扭过了头,故意等她道了好几遍歉的时候,才故作矜持地轻轻点了点头。
“好哇,你竟然也会戏耍我了!”嘉和很快勘破了任凤华眼底作弄的笑意,下一刻便笑闹着跳了两步要来掐她的脸蛋,两人登时闹在了一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她们这头是和乐融融,后头马车上按兵不动的那两位则是如坐针毡。
任盈盈早些时候就透过轿帘看到了外头谈笑风生的任凤华一行,心中又是妒忌又是愤恨,面上更是如蒙阴翳,脸精心粉饰的妆容都有些黯然失色。
任佳月更是眼红得险些把马车上垂挂的流苏拽断,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任凤华与公主同车共游,这简直要比关门禁足难挨万倍。
可她毕竟只是个顾头不顾尾的直肠子,上一刻还在耿耿于怀,下一刻掀帘瞧见热闹的湖上光景还有那气势不凡的华美游船,她登时就将那点不平衡抛之脑后,转而两眼放光地瞧热闹去了。
这厢任凤华同嘉和沿着湖畔没走两步,就被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
正打算绕道的时候,自后头突然缓步踱出了一个衣着显贵的风流青年。
但见来人一振折扇,当即“风流倜傥”四个行楷一字排开。
执扇之人一袭月白长衫,似乎满袖风雅,偏偏发冠上又镶满了金玉,风流气里瞬间带上了股铜臭味。
因此即便他相貌生得再倜傥,落到任凤华眼里,便只剩下了“金玉其外”四字。
风流雅致是假,流连花丛是真,此人便是皇子之人噱头最多的那位——六皇子。
宁王,秦翎风。
“嘉和怎得来得这样晚,可叫六哥好等啊!”下一刻,秦翎风摇着折扇便在二人跟前驻足,此番分明是在同嘉和寒暄,他的眼神却长了脚似的非得往任凤华脸上跑,后者被他瞧得心底一阵恶寒,忍不住不动声色地偏过了头。
“好了,也不用招呼我了,你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嘛!”嘉和一见秦翎风那一心两用的样儿,便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因此毫不客气地直接拆穿了他。
秦翎风被戳破了心事也不恼,反而眯眼一笑,旋即索性直接把所有目光都挪到了任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