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无法前进,只得无奈回望,侧目之时,正好望进对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
那是发怒的信号。
见对方没有动作,秦宸霄不满地又拽了两下衣带,周身的怒意愈发浓郁。
任凤华却只是冷然回视,她虽忌惮对方武力高强性子乖戾,却也不能置自己的清誉不顾,因此在片刻的对峙后,她决然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旋即抄出了袖里的银针,飞快地往自己脖颈上一按:“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若是执意逼迫,那么民女只好以死明志——”
谁知她甚至没来得及将威胁的话语说完,就感觉冷冽杀气扑面而来。
秦宸霄冰冷地凝望了她片刻后,突然迅疾出手,直接伸手一拍床榻,下一刻被褥齐齐乱舞,瞬息直将向任凤华袭来。
后者瞳孔一阵紧缩,甚至来不及挣扎一二,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力裹挟一处,等停下天旋地转之后,任凤华才发现自己安然无损地回到了榻上。
原来方才秦宸霄不是要杀她,而是想要直接把她卷回来。
可是那一瞬间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她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章法。
任凤华虽说并非自小习武,但前世为了更好地帮扶秦炜安上位,她曾历经千辛万苦拜了一位世外高人为师,不舍寒暑地勤修苦练之后,她的身形步伐和轻功吐纳虽称不上专精,但也在寻常习武之人中位属中上。
可是即便如此,她一时竟也探不清对方的功底。
秦宸霄的实力必然在她之上,她的拳脚功夫在对方面前近乎班门弄斧。
思及此,任凤华不由后怕起来,后背登时起了一阵冷汗。
那她此前还将秦宸霄打得连连败退,现在想来岂不无异于虎口拔牙?
直到现在,她还是受制于世人对秦宸霄的固有印象,下意识地将对方认作一个病弱阴郁的失意皇子,却不曾想这些传闻极有可能是他藏拙后刻意编排出的避人耳目的假象。
任凤华心念电转,越想越觉着心里没底。
见她没了动静,秦宸霄好整以暇地瞥了她一眼,正好瞧见她颇为怔忡的神色。
“在想什么?”他轻轻地凑到了任凤华的耳畔,片刻后,突然低笑了一声,“任大小姐现在口口声声念叨着授受不亲,怎的,眼下突然不说教了……”
他将尾调拉得很长,低哑的嗓音响在耳畔,叫人根本忽视不得。
任凤华被他调笑了一句,终于从沉思中挣脱出了神智,当即动作着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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