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解毒的进程不被打断。
至于其他,她不能,也不想过问。
因此面对老夫人不依不饶的提问,任凤华只是保守地摇了摇头,诚恳道:“抱歉,祖母,这两桩事虽有些蹊跷之处,但三皇子毕竟是天潢贵胄,他的心思凤华确实难以明晰,望祖母体谅……”
老夫人见她神色如常,似乎不像信口胡诌的样子,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终于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最终微颔首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任凤华礼数周全地行了礼,随后便恭顺地退了下去。
在跨出慈宁院大门的那一刻,任凤华突然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眼。
老夫人方才开口闭口就是她两次遇险的事,这叫她不禁想起了先前对方勒令她不许将这两桩事说出去的事情。
只是那时候老夫人犹带笑意,问及缘由的时候也只是和善地提了一句,说她是相府嫡女,此事传出去对名誉有损,总而言之就是交代此举是为了保护她云云。
彼时她就留了一个心眼,果然那两桩事后,相府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压了下去,外界的人甚至都不清楚她回来已久的消息。
若非昨日秦宸霄将事情给抖落出来了,
她两次遇险险些送命的事,可能就这么一辈子烂在相府里了。
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初入相府的懵懂少女,一心想着不惹人嫌,因此凡事都是委曲求全能忍则忍,老夫人和任善的半点好意都能叫她感恩戴德,因此在他们的好言好语中,她不疑有他,直到后来落得个举目无亲的下场,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些所谓的骨肉亲情都是假象,只有自私自利才是他们的本相。
任凤华突然有些无力地扶住了门框,心底难得涌起一阵酸涩,如今想来,上一世她经历的一切悲剧,追本溯源都是来自相府,这一次,她势必要雪亮双眼,再不被虚情假意蒙蔽双眼。
茉莉见她出神,忍不住上前关切道:“怎么了小姐,奴婢瞧你脸色不是很好?莫不是担心老爷责难?”
任凤华直起身来,微微摇了摇头。她其实并不担心任善会对她发难,因为他有比宅院之事更重要的事,那便是朝堂之争。
尽管他在表面上不入党争,其实一直以来站队的是大皇子殿下,在他看来,大皇子是角逐皇位的最佳人选,因为他虽然和皇帝不甚亲近,但是手中握有实权,实权是颠覆朝堂的唯一倚仗。
而秦宸霄虽然深得皇上喜爱,身上却没多少权利,他根本无缘真正插手朝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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