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步呢,你实在是太令盈盈失望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就连沉默不语地老夫人都忍不住望了他一眼。
任凤华却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险恶笑意,面对对岸发来的明枪暗箭,她没有选择闪躲,而是直接迎难而上:“祖母,凤华并非鲁钝愚蠢之辈,段然不会忘记自己相府嫡长女的身份,更不会卖府求荣,生出异心。”她顿了顿,旋即直直望向老夫人,一字一句坚定道,“祖母操持相府辛劳难言,这些凤华都一一看在眼里,凤华不是三岁小儿,自然知道一荣俱荣的道理,定不会粗浅地将旁人视作向上攀登的倚仗,反而将扎根的相府弃置不顾!”
她这番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饶是老夫人方才有天大的火气,在此刻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老夫人没想到任凤华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清了昨日之事的利害关系,甚至还能有理有据地做出反驳。
抬头又瞧见对方坚定的神色,老夫人心中的疑虑顿时又消散了大半,因而语气也跟着有所缓和:“你既然知道这一点,也不算太过愚笨。”
任佳月见老夫人松口,赶忙接话道:“姐姐眼下怎么说起同气连枝来了,昨日在回门宴上就不见你这般振振有词,姐姐还真是心胸开阔,难不成昨日相府受的委屈你竟全都不放在眼里吗?”
任凤华斜眼瞧她,见对方竖眉突目,忍不住沉默地嗤笑了一声:“妹妹昨日不也是在隔岸观火吗,怎么今日就做起事后诸葛亮来了!”
“你!”任佳月辩无可辩,只能悻悻地收了声。
眼看着局势又要往任凤华那边倒下去,任盈盈抿了抿嘴唇,悄悄地往任凤华的方向站了站,随后小声开口道:“三妹还是得注意些言辞,长幼尊卑不能忘,再说我记得妹妹好像还在禁足吗,今日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出来了,这可有些不合规矩……”
她说着就朝任凤华歉然一笑:“盈盈相信姐姐绝不是攀附权贵之人,昨日之事一定是有误会,再者那三皇子殿下不请自来,说不定也只是一时兴起,才在席上闹了这么一场,姐姐也是无辜被牵连,此事怪不得她。”
话音落下,任佳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任盈盈一眼,好似在今日才重新认识这个人。
任凤华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眸中喜怒不辨,好似隔岸看戏。
老夫人知道任盈盈是在间接地给她搭台阶,不由松了一口气,接着话茬继续道:“盈盈说的有几分道理,好了,如今时辰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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