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被这一眼乱了阵脚,再加之周遭贵妇人们投来的异样视线,她的面色白了又白,却还是强撑着苍白辩驳道:“这,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哪里会有这样的事呢,不过是下人里出了一两个手脚不干净的,这才叫华儿吃了这些苦头。”
她三言两语先将自己择了个干净,却把脏水都泼到了下人头上。
御史夫人一眼就看破了她慌张的神色,却不当面戳破,只是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只是个堂堂相府,这治理下人也太没有条理性了吧,这得是怎样的教法,才能让下人们嫡庶不分到这种地步,竟能在背地里欺负起相府的嫡出大小姐来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宾客中有不少夫人点头应和,京城的世家众多,大宅门里宠妾灭妻的恶劣风气数见不鲜,早已积弊已久。
他们之中好些人被邀请来赴宴的时候,其实都不清楚相府这回回来的女儿的身份,她们见蒋氏时时端着主母架势,还以为由她所出的任盈盈才是相府的嫡出小姐,如今真相大白,不少人都低声唏嘘起来。
只是此情此情,根本没有人有这胆色出来帮腔,于是众人只作看戏状,不过这出戏眼下已成愈演愈烈之势,其一是没想到三皇子会大驾光临,其二是没料到御史夫人会火上浇油,两者一唱一和,硬生生将蒋氏母女推到了火坑里。
面对众人或感慨或探究的目光,任盈盈只觉芒刺在背,她向来好面子,在人情场上更是如鱼得水,何时面临过这样的逆境。
于是暗恨之下,她当即就使出惯用伎俩,抽抽搭搭地低声抽泣起来,一面啜泣一面委屈地转向御史夫人,下一刻她便放低了姿态,颤声道:“夫人,盈盈不知道是不是有哪点得罪了您,这才将您惹恼了,无论如何,盈盈是小辈,理应该向夫人您赔不是的……”她说着,便低眉顺眼地矮身行了一礼。
御史夫人却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像是看见什么不入流的玩意一样,厌恶地别过了头:“倒也没有,我只是对表里不一的人看不顺眼而已,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过过嘴瘾,怎么了,你既然尊奉我为长辈,长辈难道就说你不得了?好大的脸面!”她早在任盈盈变脸的那一瞬间就窥破了她意图以退为进的心思,当即就满不在乎地堵了回去。
任盈盈没想到她会这样无所谓,当即就白了脸色,左右见言语无用,于是索性放开声低泣起来,那声儿如怨如诉,周围的宾客们忍不住有些不忍起来。
席间有几位平日里同蒋氏交好的贵妇人见状眉头紧缩,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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