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掷地有声,任盈盈当即苍白了脸色,不可置信地摇头道:“不是,小女并非——”
任盈盈话还未说完,便被急急上前的任善一掌压了下去,旋即便被按着跪到了地上。
任善迅疾地上前制止女儿的话语后,急忙抬头对上了秦宸霄森冷的视线,沉声道歉道:“实在对不住,三皇子殿下,小女尚且年幼,若是有哪些地方冒犯了您,还望殿下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了小女的莽撞吧。”
任盈盈突遭变故,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面对周遭人投来的异样视线,她两颊烧得通红,心中又是惊异又是委屈,忍不住嗫嚅着问询道:“盈盈鲁顿,不知道有哪里冒犯了殿下……”
秦宸霄淡淡掀开眼帘,漫不经心地望了她一眼,口中语气不变:“本王没有命你开口,多嘴,该罚。”
任盈盈弄巧成拙,身形一动,险些支撑不住软到了地上。
任善见状赶忙扶过她,随后再次向秦宸霄告饶道:“殿下,您看这,小女确实唐突,但也罪不至此啊……”
秦宸霄闻言微挑起半边眉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手指慢条斯理地敲在了桌案上,片刻后,他状似无意地开口道:“本王先前听闻贵府的大小姐曾两次受难,其中一次中毒好似还与贵府的当家主母有关。今日来,怎么不见那位小姐,莫不是受了太多欺凌,不幸离世了?”
“这!”任善闻言当即哽住,面色五味杂陈,一时汗如雨下地说不出话来。
蒋氏更是面色苍白,她没想到秦宸霄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给她面子,直接点破了先前那桩事,此时当真是无地自容。
周围的贵妇人们顿时收了先前巴结的神色,看向蒋氏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凡是大宅院里做主母的,若是对其下的子女有异心,无论嫡庶,都会对她的声望有巨大影响。
蒋氏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的视线,哆嗦着嘴唇想要争辩一二,可是秦宸霄的地位横在眼前,她根本不敢开口解释,焦急之下,只好用眼神向眼下唯一有话语权的任善示意。
任善带着怒意瞪了她一眼,下一刻却依旧心软地为她告饶道:“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华儿眼下好好的呢,没什么大碍,今日可不就是她的回门宴吗,蒋氏虽不是她的生母,却也是时时看顾着她的,怎会对她行不利之事呢——”
话音刚落,秦宸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旋即快声质问道:“好好的?本王怎么记得贵府这位大小姐命运多舛得很,先前本王和她在府外偶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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