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风水养人,竟然一连出了两个貌美的女儿,当真是各有千秋啊!”
她感慨了一番,视线却停留在任凤华身上,方才她一番拉踩,目的就是将任凤华贬损为哗众取宠登不上台面之辈。
蒋氏乐于拿旁人当枪使,闻言顿觉扬眉吐气,整个人背脊都变得挺阔起来。
她原以为任凤华多少都会有些难以应对,谁知对方竟然坦然应下了赵芳的挑衅,甚至还能好言相谢:“多谢这位夫人赞赏,相府的风水确实养人,诸位今日莅临,想来应当也能乘兴而归。”
赵芳闻言冷哼一声,正想再接再厉,谁知下一刻就被人截去了话头。
御史夫人最看不惯她这副狐假虎威的样儿,忍不住插嘴道:“也不知道翻的是哪年的老黄历,竟然能讲得出这样的话儿,皇城根脚下,何时竟然连女儿家的打扮都要三令五申了,我倒觉得华儿这打扮明艳大方,光彩照人,怎么,偏得打扮成一身缟素赶着去奔丧的样儿,才能叫做合理有度了?”
这番话说的可谓毫不客气,这“赶着奔丧”的是谁,在场的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任盈盈今日穿着一席月白长衫,放在平日里是能给人夸一句“宛若谪仙”的,结果落到这爽快的御史夫人眼里,就成了披麻戴孝。
任盈盈当即沉下了脸色,赵芳因为被当众反驳,面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又没这胆色去和堂堂御史家的夫人争执,因此只好忍气吞声地咽下了反驳的话语。
众人见这二位好似针尖对麦芒,一时谁也不敢帮腔,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在一旁看热闹。
任盈盈则在一旁咬牙切齿,她没想到区区一个任凤华,竟然能劳动堂堂御史夫人来替她说话,她更不服气的是个,自己的精心打扮,竟被人三言两语便定夺为披麻戴孝,毫无生气。
任凤华也没想到御史夫人会再次出言相助,于是满怀感激地用向她又望了一眼,御史夫人正好同她对视,同样回给她一个鼓励般的眼神。
蒋氏从方才起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可是顾及到对方身份,她同样没胆子发作,因此只好强颜欢笑地出来打圆场,假作热络地将任凤华引到了身旁,随后不动声色地给任盈盈递了个眼色。
“盈盈,你带华儿在席上转转,顺便去招呼一下各位小姐们,你们年岁相仿,想来也不差话聊。”
任盈盈心中犹在嫉恨任凤华夺去了原本该属于她的风头,面上却飞快地换上了得体的笑意,立马便应下了蒋氏的吩咐,和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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