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更是抚掌大笑,连连称赞了许久。
……
梳整完毕后,宴会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蒋氏早早便等在了前厅,她穿戴得富丽堂皇,一颦一笑都透着珠光宝气。
同她一桌的尽是京城诸位官员家的贵妇人,这些人平日里就来往甚密,因此眼下尚未开席,几人就已经热火朝天地笑谈了起来。
几位贵妇人先是闲说了一会儿京城的新的首饰式样,一开始谈得还无伤大雅。
只是深闺夫人们大底都有嚼人舌根来助兴的劣根性,不消多时,便有一个贵妇人左顾右盼地低声开口道:“夫人将这回门宴办得这样细致,一看就知道费了不少心思吧!”
另一个妇人赶忙接上话茬道:“这回来的好似还不是夫人的亲闺女吧,夫人却还是这样上心,足可见您的贤惠啊,竟然大度至此,寻常人可是拍马不及。”
蒋氏一一受了周围人的称赞,最后谦逊地摆了摆手,心底得意万分,偏偏面上还得作出一副矜持有度的样子:“我是当家主母,自然是该关心每一个孩子的,怎好因为亲疏就厚此薄彼呢,本就该一视同仁的。”
一语落下,其余人便又默契地交口称赞起来,一时场面又热络了几分。
只是这时偏偏半道杀出了煞风景的侍郎夫人,这夫人觑着蒋氏仅仅浮于言表的喜色,自觉抓住了溜须拍马的时机,上杆子插嘴道:“只是听闻贵府这个刚回来的大小姐原先一直在府外生养着吧,眼下突然见到这样大的场面,怕是多少会有些不习惯吧,也是,燕雀初入大些的林子,难免会有些无所适从。”
言下之意便是在讥讽任凤华难登大雅之堂。
听闻此语,周围之人都默契地望向蒋氏。
蒋氏先是故作为难地轻咳了一声,随后才吞吞吐吐地替任凤华做起解释来:“华儿是个好孩子,刚回来总归会可能有些不适应,这才有些……唉不说了,毕竟只是个孩子,咱们也不能为难她不是——”她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打着替任凤华辩驳的名头,实际上却在借机毁损她的名誉,硬生生将一顶“冥顽不灵”的帽子死死扣到了她的头上。
在座诸人哪会不明白蒋氏的言下之意,当即跟着点头附和起来,也不管连任凤华一面都没见着,就已经率先在心底将她一通贬低。
茶水渐凉的时候,相府的女眷们终于亮相席间。
蒋氏早早地便伸长了脖子,等着任盈盈盛装出席艳惊四座,谁知女儿没等到,却盼来了款款而来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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