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院子里,之后便一直在那蹲守着她的动静,果不其然,天约莫擦黑的时候,那丫鬟同她回禀说道士请来了,我虽不知道是哪个道士,但是看她们说得这样玄乎,约莫是一个有点本事的人物——”
“道士?”任凤华停下了舀粥的手,猛地抬起头来,“没有听错?”
阿六猛地点了两下头:“千真万确!”
任凤华微微点了点头,望着粥上点缀着的葱末,陷入了深思。
说到道士,倒是与上一世的她关系匪浅。彼时在她还是个初入相府的懦弱小姐时,曾在院子里像禁足一般被监视了好几个月,一直忍气吞声地挨到了一年将近吃年夜饭的时候,才被准予出门。
结果正当她刚刚能享受到一线自由的时候,那传闻中被蒋氏重金相请来府中做客的道士突然给她扣上了一顶“天煞孤星”的帽子,在她面前神神叨叨地做了一通法之后,便认定了她命犯孤苦,久留身边可能会招致不幸。
此话一出,当即在府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在这之后无论是老夫人任善一行,还是府里的家丁丫鬟们,都对她避如蛇蝎,一时间她在相府之中彻底成为了孤立无援的存在,所有人都她当成了一个透明人对待。
只是这一桩事应当是在年底的时候才发生的,眼下却提前了好些日子,想来是蒋氏母女见她锋芒大盛,有些按捺不住手脚,想要兵行险招了。
思及此,她冷笑了一声,目光中淬出了寒意。
“小姐,你这是怎得了,可是想到什么要紧的事了?”嬷嬷听得云里雾里,只得向任凤华求助道。
阿六也在一旁摸着下巴思索道:“这大户人家的媳妇也真是奇怪,明知道老夫人一心向佛,背地里却请了个道士到府里来,怎么听都怎么蹊跷,必然是在密谋着什么龌龊之事!”
眼见着阿六都打算捋起袖子直接将那道士抓回来拷打了,任凤华赶忙伸出两指停住了他的动作,出声解释道:“她们确实是奔着我来的,但是如若我们先一步自乱阵脚,岂不是平白让对面钻了空子。”
阿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倒是琉璃斟酌着开口道:“早些时候听说京郊一富户家养了一房狠辣的小妾,她想要扳倒正房娘子自己上位,于是便请了个野道士来家里装模作样地做了法,后来好似又和那野道士勾结一气,构陷正房娘子使妖术迫害门庭。这事最后闹得挺大,可怜那大娘子就被这事祸害了,后来听说还被休弃回娘家去了。”
琉璃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睛:“大夫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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