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被任盈盈匀去了,蒋氏避风头还来不及呐。”
任凤华若有所思地敲了两下桌案,心里很快有了打算。
她向来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眼下蒋氏还没有再次出手给她找不痛快,那她便也不去叨扰,给对方片刻安宁。
尚在数百步之外的蒋氏院子里,蒋氏母女可没有像任凤华一样的好脾气。
任盈盈一回到院子里就开始关起房门摔打东西,直到把屋里无辜的琉璃盏尽数砸成碎末了,才喘着粗气软倒在了软榻上,下一刻竟毫无预兆地失声痛哭起来。
一旁的蒋氏见状连忙宽慰道:“盈盈,你这又是怎么了,东西也叫你砸了,气也叫你撒了,怎得还不消停?”
任盈盈闻言却不知为何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又毫不客气地将屏风推倒了,紧接着又在一地残渣中崩溃地骂出了声:“好她个任佳月,我只知道她一贯蠢笨,却不知道她会蠢笨到这样的地步,这个没用的废物,自己没有把事情处理干净露了马脚便算了,竟然还想一道将我给拉下水!”
蒋氏在一旁无力地又劝了她两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愤愤地跟着骂了起来:“要说这任凤华,还当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她这回不仅平平安安地回来了,甚至还是拐带了三皇子一道回来的。你说她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一个女儿家,和一个外男出双入对的,也不害臊!”
蒋氏原本是打算骂两句给女儿出出气,谁知任盈盈听到这话却越加悲愤起来,竟直接红着眼睛将梳妆台砸了个稀巴烂。
“就凭她!她也配!?”她狠狠地将绢布踩在了脚底下,面色狰狞起来,“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本事,竟叫她得了殿下青眼!”
蒋氏连忙上去按住了她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劝说起来:“好了盈盈,别再生气了,你和那没娘的野丫头置什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任盈盈一脸阴沉地坐在了铜镜前,掀开妆匣想补些胭脂,谁知她看着镜中有些憔悴的自己,又忍不住发起火来。
蒋氏眼疾手快地收走了案上所有的东西,语气近乎恳求道:“我的好女儿,你跟那任凤华置什么气呢,她一来没你有才情,二来又没你生得俊儿,哪哪都比不过你,依我看呐,也就是运气好了点!”
任盈盈听到这话才渐渐平复了剧烈起伏的胸口,脸上的郁色也跟着淡了下去:“对,对,任凤华就是应该一辈子都被我踩在脚下的,她不可能比过我!”说着,她近乎疯狂地将妆匣里的金银首饰通通倒了出来,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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