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说,想必应当有点用——”
任善沉着面色听完了她期期艾艾的试探,半晌,只不咸不淡地冷哼了一声:“母亲定下的命令,是你一个无知的妇人家能够左右的?”
话音尾调带上了明显的沉怒意味。
蒋氏虽自恃美貌,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地向任善争宠邀功,但还算有点眼色,她立马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发怒的前兆,赶忙收住了话茬,腆着笑脸上去又好言搪塞了两句,这才免了一场祸事。
翌日任盈盈得知了蒋氏进言未果反被呵斥一事,自知光靠她们母女的动作已经无法撼动任凤华如今在相府的地位,只好立马派人去任佳月院里传了信,指节宽的一张碎纸上,书着“动手”二字。
另一头任凤华院依旧是风平浪静,自打茉莉来了院里之后,相府的下人们忌惮她的品阶,再也不敢怠慢原本该属于她院里的份例,就连膳房送来的饭食质量也跟着水涨船高,几乎日日桌上都能见到新鲜菜式,直看得阿六两眼泛光。
只是因为眼下院里添了老夫人房里的人,阿六和阿四便无法再与她同桌而食,任凤华原本以为阿六多少会有几分不适应,谁知这个半大少年不知是从哪学来了规矩,没几日便洗涮了身上因为常年流落四方沾带的乡野气息,整个人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彬彬有礼起来,只是偶尔同任凤华闲谈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泄露出一点属于少年人的灵动气息。
任凤华自然不知道阿六这些改变都是为了让茉莉不会看轻她,只当他是突然懂事了,做事也渐渐有了拘束。
茉莉对此却是十分讶异,一日用午膳时她亲眼见着在一旁侍候的阿六将一套繁琐的礼仪做得分毫不差,忍不住在心底赞叹了一二。
用完午膳之后,茉莉便为任凤华引见了为她裁制衣裳的成衣铺老板娘,那老板娘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主儿,先谈妥了银钱才吩咐下人将这个月府里采办的布料搬了上来。
这些布料虽说质量都尚佳,但是无论是花式图样,还是挑染手艺,都只是差强人意。
任凤华打量了一圈布料,无一例外都是色彩艳俗,难登大雅之堂。
问了老板娘才知,这些布匹此前刚从蒋氏院子里走了一遭,想来应当是已经被任盈盈挑拣过了,这才少优存劣,让人无处下手挑拣。
任凤华心中暗嘲任盈盈虽无嫡女名分却处处是嫡女做派,面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连句抱怨都没有,就配合地挑走了两匹花布。
她的动作异常的干脆,就连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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