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霄注意到她憔悴的眉眼,难得大发慈悲收了调笑的心思,切回正题道:“那好,先不论你秉性如何,本王只想知道,我体内的毒,何时才可以解?”
任凤华抬眼打量了一圈他的面色,旋即故作深沉道:“不是小女怠慢,只是此毒的根治方式实在是有些风险,身子抱恙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反噬,到时候才是真正回天乏术的时候。”
言下之意,就是说秦宸霄眼下的身体不行,受不住拔除体内旧毒的苦痛。
秦宸霄怎会领会不到她的意思,当即就觉得被戏耍,眼看着袖中匕首又要出鞘。
一回生二回熟,任凤华眼下已能较为熟练地应付对方的威胁,因为她已经摸透了秦宸霄的底线,知道他顶多只会让自己受些皮肉之苦,断然不会草草了解了她的性命。
有了这层意思在,她也多了几分底气自保,面对秦宸霄时不时就要见光的刀刃,她也只是含笑应对道:“殿下若是闲不下手,不若由小女替你添杯香茶降降火,恕小女多嘴,此毒在身,频繁动气也是催命符——”说着就不动神色地避过了对方的锋芒,转身点起茶来。
“哦?”秦宸霄有些讶异于她冷静的反应,紧接着便越发觉得逗弄她有趣,忍不住上前调笑了两句,“任大小姐果真体贴,对本王的身子当真是了如指掌。”
任凤华闻言有些倦怠地按了按太阳穴,口中语气不变:“殿下用了茶水便早些回去歇息吧,小女实在是困倦,恕不能招待周全了——”
眼见着就是一道明晃晃的逐客令送来,秦宸霄将目光落在她迷离的眸子间,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哼了一声纵到了窗沿上,和前两次一样,瞬间就消失在了晚风之中。
只是这次,他还算好心地带上了窗棂。
待他走后,任凤华只觉得上下眼皮已将开始打架,不多时便吹灭了烛火上榻歇息去了。
秦宸霄离开她的卧房以后,却没急着离开相府,落地后他便改道去了伙房后的小径,在那遇到了正在等待他的阿四。
交代阿四时刻汇报任凤华在相府的情况之后,他才趁着夜色没去了身形。
任凤华向来觉浅,次日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她就被透过窗棂的晨光唤醒了。
临到正厅用早膳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院里几个丫鬟都还在呼呼大睡。
任凤华昨日劳累过度,再加之没休息好,眼下又泛起了一层青黑。
阿六一边帮她打粥一边留意到了她倦怠的神色,忍不住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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