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回头按了按她的手背,心中稍觉宽慰。
任佳月平白遭了殃,自觉面上无光,没过一会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任盈盈斜眼扫过仍在地上跪着的任凤华,心中洋洋得意,看够了戏之后,她便也娇娇柔柔地行了个礼同蒋氏一道退下了。
往门庭走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寻人归来的月华,任盈盈知道此人是老夫人的心腹,因此忙带着笑脸迎上去寒暄了两句。
月华恭敬地一一应着,面上神色却没有什么起伏,好似只是在应付一桩寻常差事。
任盈盈见三言两语无法同此人热络起来,自觉没趣,干笑了两声便同她擦肩而过。
月华神色不改,利索地提起裙裾,跨进内庭。
越过中堂的时候,正好同尚在地上跪着的任凤华打了个照面。
任凤华与这个看起来精明能干的侍女并不相熟,因此只是向对方微微颔首致意了一下。
月华顿了顿脚步,也回了她一个礼貌的眼神。
“怎得去了这么久?”老夫人嘬了口香茶,漫不经心地问了声。
月华矮身行了个礼,恭敬道:“老夫人,方才奴婢去寻找大小姐的时候,碰巧在慈宁院外遇到了一个行迹鬼祟的丫鬟,一问才知是伺候大小姐的。奴婢见她面带惊惶,便出言盘问了她一番,一开始她还据理力争,后来耐不住逼问才交代了她方才做了什么事——”
老夫人将茶盏重重搁到了案几上,沉声道:“你接着说。”
月华思路清晰,如实回禀道:“那丫鬟交代了她和大小姐出门的时候尚还未到辰时,俩人在到慈宁院之前,一直在路上蹉跎时间,据奴婢所知,小姐是不清楚相府的地形的,可那丫鬟却是熟记道路的,这丫鬟应当是在路上动了歪心思,蓄意引着大小姐绕了弯路。”
“什么!”老夫人勃然大怒,“区区一个丫鬟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必然是有背后之人授意!”
月华垂眸低声回道:“奴婢适才留意了一眼,那小丫鬟似乎同大夫人交往较密,只是眼下情况未明,奴婢不敢妄自下定论。”
“好啊,好啊!”老夫人怒极反笑,狠狠地拍了一记桌案,她原本就不喜小家子气的蒋氏,此事一出更是对她心生厌恶。
低头时望见仍毫无怨言跪在地上的任凤华,老夫人不由为她这个嫡长孙的沉静隐忍而触动,知道自己错怪了这个长孙,她忙不迭地就俯下身虚扶了她一把:“华儿,你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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