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将窗棂扣得死死的。
这秦宸霄绝对不是个善类,每每他逼近的时候,她总有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那种压迫感令人不寒而栗。
任凤华敲打了几下僵硬的关节,刚准备褪掉件外衣上榻休息的时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起,她周身已经爬满了冷汗。
方才紧要关头没觉得异常,现在没了戒备才感觉到了一阵汗湿的粘腻感。
这感觉不比被秦宸霄威胁好受,任凤华有些厌恶地拨开方才被他抚摸过的发丝,旋即还是决定除去汗津津的衣物再回去洗个澡。
泡回浴桶中的时候,分明此前已经检查过门房紧闭,她却还是有些提心吊胆。
秦宸霄带给她的压迫感简直挥之不去,在搓洗肌肤的时候,任凤华闭上眼,甚至还能回忆起他极具欺骗性的眼睛,以及他方才试探自己的那席话。
她困惑于对方提起的毒药一事,紧跟着又开始后怕他异常敏锐的警觉心,因此一场澡洗得心不在焉。
如此煎熬了一炷香时间后,任凤华终于忍无可忍地结束了无止境的猜疑和后怕,换上了件单薄些的里衣回屋歇息去了。
尽管入睡后还是梦魇缠身,她还是逼着自己一觉睡到了鸡鸣破晓。
翌日一大早,任凤华便算着时辰赶去了嬷嬷的房间,替她换了副药膏,上了些伤药。
昨日那医官虽说不是什么心思不纯之人,但实在过于胆怯怕事,因而给嬷嬷开下的药都是补上不足,补下有余,需要长期调理才能让老人家恢复如初。
任凤华舍不得看嬷嬷长时间的受苦,晚些时候索性将药换成了自己的,今早上掀开布衾一检查,嬷嬷的伤已经较昨日大好了。
淤青褪成了较为不严重的深红色,破溃的伤口也开始三三两两地结痂了。
她一一细致地检查了一圈,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旁守夜的阿四:“嬷嬷昨日休息的如何,昏迷中可有觉得疼痛难忍?”
阿四回得很快:“回小姐,嬷嬷昨日一切都好,伤势也好了许多。”
任凤华终于满意地点了两下头,伸手帮嬷嬷将被子掖紧,下一刻刚想将药膏收回袖口中,就被旁边一直盯着她不放的阿六叫住了动作。
“小姐,阿六能不能问问你这瓶子里的是什么药啊,效果怎得这般好,这么重的伤只一日就能好上三成!”阿六指了指她手里的药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和哥哥平日里总要受伤,却还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药膏······”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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