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姐姐万不该因为同她关系密切,就想强词夺理保下她才是!”
任盈盈果然城府了得,三言两语就又将祸端抛回了她身上,只是任凤华此时并没有这个好脾气和对方拉锯,闻言毫不留情地就堵了回去:“空口白牙的指认可做不得数,我且问你,你今日要治嬷嬷的罪,证据在何处?”
任盈盈却又是一招以退为进,好似是受了委屈一般拿帕子半掩脸面,侧目给身旁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当即会意,气焰嚣张地跳将了出来,直直迎上任凤华毫无起伏的眸子,粗声替主子辩解道:“奴婢有证据,这嬷嬷为老不尊,今日趁夜在膳房里偷鸡摸狗,还恬不知耻地偷去了膳房原本要给二小姐端去的吃食,若是旁的便罢了,可她今日动的偏偏是老爷赠给二小姐的极品血燕,这燕窝指甲盖大的一点便值十锭银两,这嬷嬷定然是因此动了贼心思——”
她说着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方才被打的那个高壮婆子愤恨地站出来接过了她的话茬:“方才老奴就在膳房里待着,不曾离开过半步,亲眼见着那嬷嬷鬼祟着进来就要对那血燕下手,要说证据,老奴就是人证!”
她边上那个瘦长的丫鬟适时从一旁递上半盅燕窝汤,却不敢对上任凤华锐利的视线,只得垂头瑟缩道:“这,这就是物证。”
任凤华冷眼见着她们一一呈上了所谓的人证物证,心中觉得可笑,不由沉默了半刻。
任盈盈却以为她是因为无法反驳而语塞,转眼就支使大丫鬟去押解已经陷入昏迷的嬷嬷。
“妹妹今日也只是公事公办,万望姐姐不要顾念私情,横加阻拦才是——”下一刻,她得意的强调戛然而止,因为视野尽头的任凤华突然冷冷地挥了两下手。
她身边的单薄少年随她一声令下,如同出笼猛兽一般飞快地向那大丫鬟奔去,下一刻,后者直接被一掌挥到了地上,似乎耳鸣了好一会,才不敢置信地捂着脸抬起了头。
“你敢打我!?”大丫鬟顿觉面子尽失,下意识就回首扒上了任盈盈的裙角,厉声哭求道,“小姐,小姐你要为奴婢做主啊!”
任盈盈见自己的爪牙被打,自觉面上无光,难得疾言厉色地对上了任凤华:“姐姐这是什么意思,眼见着情势无法扭转,手下的人罪行确凿,就想着胡乱打人来脱罪吗,大家都是明眼人,孰是孰非已经明明白白,姐姐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呢!”
她一面反驳,一面还不忘抹泪,周遭下人见这副光景,立马成了风中的狗尾巴草,眼看着又要被这一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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