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脸上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之后,才抚着她粗糙的手背宽慰道:“嬷嬷的伤如何了,可还疼痛?一会得去找个医官瞧瞧,配些膏药来擦擦——”
嬷嬷在众人小心翼翼的注视下显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回了句:“小姐放心,老奴没事,不过是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的。”
任凤华周身的怒气这才渐渐消了下来,面上也多了几分血色,稍稍冷静了一会后,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方帕子。
适时任佳月离她最近,见她这一突兀的举动还以为是个求和的信号,但是斜眼看见这绢帕连个刺绣都没有,必然是个不值钱的物件,于是刚想开口准备不屑地拒绝。
谁知对方竟只是捏着绢帕在她面前一晃而过,下一刻就用那帕子擦起方才打人的那只手来。
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仿佛在她面前怒目圆瞪的任佳月就只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你!你你!”任佳月只觉又一次受到了侮辱,怒不可遏地指着任凤华的鼻子骂道,“你简直是不讲情面,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你还嫌不够吗,为何还要羞辱我!?”
任凤华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将几根手指尽数擦了个干净,才抬眼不咸不淡地回道:“妹妹何故动这么大的火气,我并非是要羞辱你,只是我向来爱干净,一碰到脏东西就觉着浑身难受,非是要细细擦干净了才能舒坦些。”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脏东西”指的是哪两位简直是不言而喻。
任佳月被她这句话刺激得烧红了眼,赶忙急声反驳道:“你这阴阳怪气的是在说谁呢,有本事你就别拐弯抹角!”
谁料她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躲得远的仆人忍不住低低嘲笑了起来,任佳月忍不住想发火,可那笑声几乎无孔不入,直接打压没了她仅剩的傲气。
眼见着已经在这院子里丢了一早上的人,任佳月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回转身火速离开了。
任凤华冷冷目送她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在心底讥笑了一声。
这姐妹二人来这原本是来耀武扬威的,没想到会铩羽而归,自然觉得面上无光。眼下已经气走了一个,还剩下一个倒还算沉得住气。
任盈盈简直快要笑僵了,却还是带着毫无诚意的笑意同任凤华寒暄了几句,才跟着离开了,一同也带走了前来撑场面的一群丫鬟。
闹腾了足足半个早晨,小院子里总算又恢复了宁静。
方才替任佳月做先锋的那两个新来的丫鬟在堂屋中噤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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