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忙不迭地就要往内屋跑。
只是外间一群人实在太过吵闹,早在她俩动身之前,任凤华便被吵嚷着睁了眼,眼下已经随便披了件素净的外衣,开了门走了出来。
她昨日睡得不太好,因此眼睛下头带了两片淡淡的青黑,但是尽管这样,也没能让她清丽的容色逊色半分,反而还因为这点颓丧感,给整张面孔添了些微妙的憔悴美。
尽管衣衫素净,却衬得她好似初夏的菡萏,一举一动都带着出尘之感。
就连随意瞥来的一眼,都能叫人忍不住心悸两秒。
这任凤华何时变得这般勾人心神了!任盈盈的侧颊轻微地抽搐了两下,分明昨日这个病秧子还是一脸早夭的丧气相,谁知换了个院子竟像是脱胎换骨了,周身的气场都被荡涤一新。
任佳月则是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原本想要刁难任凤华的刻薄话在嘴边打两个滚竟忘了个七七八八。
还是等到任凤华冷淡地让她们坐下再叙时,任佳月才如梦方醒,紧接着就抱臂挑剔起来:“姐姐今日怎的起得这般晚,二姐都已经做完早课再温习了,你却连衣衫都未换好——”语气中满是对她这个长姐的轻视和敌意。
任盈盈间接被夸了一句,才觉得找回了几丝底气,却还是端着谦和的态度打着圆场:“三妹性子直,姐姐可不要恼,不过这个点也确实是有些晚了。”
任凤华冷眼瞧着这两姐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心底暗暗嗤笑,面上却还是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只是在二人搭台唱戏的间隙,她抬眼重新审视了一番好似一直在做和事佬的任盈盈,心中有了新的思量。
她这个好二妹,的确是有任意妄为的资本,样貌乖巧讨喜不说,性子还十分深沉隐忍,比起这个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任佳月,任盈盈绝对算是个难缠的敌人。
尤其是在任佳月的衬托下,她根本就不愁得不到任善和老夫人的宠信,也难怪前世她能仗着这些倚仗暗箭伤人。
任凤华敛下眸子思忖了片刻,等到二人数叨累了,才缓缓地抬头加入话局。
便在这时,她余光留意到自方才起就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嬷嬷突然瑟缩了一下,好似怕被她发现什么。
她偏过头细细一瞧,才看见对方侧脸上鲜红的掌印。
“谁伤了她!?”任凤华瞬间撕碎了平静周旋的表象,面色猛地阴沉了下来,霍然起身站到了老嬷嬷的身边,借身子半掩住她,用冰冷的视线扫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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