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同她交心的人,于是,她直接拉过了嬷嬷的手,压低声音恳切道:“嬷嬷,我有事要同你说——”
嬷嬷赶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地侧耳过来。
“眼下我在相府之中依旧是无依无靠,我不知道嬷嬷你明不明白,总之老夫人并不是真心疼爱我,日后要找她做主恐怕也是句场面话——”
“怎么会!?”嬷嬷脸上果然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不赞成道,“可是方才老夫人也确实是替你说话了呀?”
但她也只是发表了片刻的疑惑,在看到任凤华沉重的面色之后,她还是决定取信对方的说辞,接着问道:“方才见小姐同老夫人屡屡道谢,老奴还以为是······还是老奴莽撞了——”
任凤华见到嬷嬷面上惭愧的神色,赶忙宽慰她道:“无碍的嬷嬷,方才我那番说辞也只是因为有外人在场,相府的体面我还是要维护一二的。”
外人说的就是秦宸霄,她有些把不准此人出现在此处的目的,也不了解他的目光中藏着些什么,因此只好先做出一副恭敬温和的样子来躲过他试探的目光。
嬷嬷也觉得有理,点了两下头:“那小姐现在有什么打算?”
任凤华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突然变得长远而幽深,似乎要透过半空的扬尘望尽她的余生片段:“我日后定然不会再由那些要戕害我们的人摆布,我会一一记下他们的恶行,永志不忘!不过——”她默默敛下眸子,语气渐渐沉重了起来,“眼下老夫人确实是目前最大的突破口,我要改变现状从她老人家入手是最为妥贴的。”
嬷嬷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护主心切却没有多少心机,初来相府之时每每看着小姐受欺负都觉得心如刀绞却又无力挽回,每每午夜梦回都觉得满心歉疚,对不起早逝的夫人,眼下见任凤华竟自己有了打算,眼眶都忍不住红了起来。
任凤华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番日后的对策,将一举一动差不多都推演出了一个雏形之后,又回到了一开始纠结的那个问题——秦宸霄为何会突然干涉她的事情?
她总觉得如果不解决掉这个困惑,心底的隐隐不安就挥之不去,但是苦思半晌还是想不到什么因果,因此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询问嬷嬷道:“嬷嬷,你可知道今日三皇子殿下为何会来相府做客?”她依稀记得上辈子这时候秦宸霄根本就没在相府出现过。
但嬷嬷见她病重,这几日几乎在她床前寸步不离,唯一出去的那回也是在被老夫人传去问话的时候,自然对前堂之事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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