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悬泪欲泣的小丫头身上,这小丫头方才还藏在被子里同身旁的嬷嬷打暗号,眼下醒了之后倒又回到了那个病痛缠身的不受宠的相府嫡女,这一家人各怀鬼胎各个都想讨着好,殊不知竟被这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小丫头算计了个遍。
这场戏分明就是这任凤华故意为之,结果到头来她倒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博得了满堂怜惜。
秦宸霄视线中的兴味又明显多了几分,他越来越想探究这个小丫头孱弱身板下到底有多少玲珑心思了。
不自觉间,他又多看了任凤华几眼。
后者虽大病初愈,却也不是个痴傻的,自然注意得到频频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前几次她还可以忍受,但是三番两次地来,她也不自觉地炸起毛来。在寻到视线源头之后,她借着床帐遮掩,不动声色地望向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兴致勃勃的秦宸霄。
下一刻,她忍不住警惕起来。
她很确定上辈子自己和这个三皇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瓜葛,因此十分困惑为何眼下这人要盯紧了她不放。
上一世她和这秦宸霄的牵绊也就止步于宫宴上的遥遥一望,那时候她全副心思都落在秦炜安身上,对这个作为秦炜安政敌的三皇子就只有最浅表的了解,只知道这秦宸霄备受皇上宠爱,逢年过节受得嘉奖也是最多的,不过加上他体弱多病常年羸弱这一条,前面的再多偏宠也变得无济于事了,这三皇子后来在她眼中就变成了不足为惧的对手,对秦炜安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再后来就听闻了他的死讯,当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为他的英年早逝扼腕了一番。
任凤华将自己前世的记忆角角落落都搜刮了一通,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异常之处,唯一能在两人之间算得上有几分牵绊的,那大概也只有这秦宸霄的母妃也早早去世,这人也算同她一样,早早地就没了依傍,缺乏着母爱长大。
不过不同的是,秦宸霄的母妃香消玉殒后在秦皇心头烫了颗抹不掉的朱砂痣,以至于这痴情的皇上在爱人死后依旧对她的孩子百般照拂,而她任凤华的母亲死后,作为父亲的任善却立马被美色所惑,直接将原来作为姨娘的蒋氏扶正,反而将自己的嫡出女儿弃若敝履,女儿险些病死了都没想着来关照一眼。
任凤华想到这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凉凉的笑了起来,她突然很想自己早逝的母亲,加上上辈子,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旁人不遗余力的关切和爱惜了,被深深背叛过的心坚如磐石,到了如今更是到了坚硬如铁的地步。
也只有想起娘亲的时候,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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