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也不由苦涩起来,暗暗在老人家背后拍了两拍。
方才一番哭诉,“嫡小姐”几字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得明白,堂堂相府一个嫡长女却过得这般凄苦无助,怎么也说不过去。
老夫人向来是将祖训记在心底的,闻言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事的严重性,最终决定放弃了大事化小的想法,转身又训斥起大夫人来:“你是主母,怎会不知华儿的身份尊贵,眼下还要推脱责任吗?”
大夫人见她言辞突然又激烈起来,一时把不准该如何应对,于是只好先悻悻然地收了声。
屋内岑寂了一瞬,方才一道跟来的三皇子秦宸霄原先一直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饮着下人递来的茶水,目光一顿,突然落在任凤华悄悄去宽慰嬷嬷的细瘦手指上。
发现了这处端倪之后,他才打起精神去看薄被中那张气若游丝的小脸。
略微感到有几分兴味的同时,他指关节轻轻在桌案上敲了敲,随后低低咳了一声。
众人都将他列为上宾,听到动静赶忙齐齐看来,目光中尽是担忧。
谁人不知这当朝三皇子是皇上的心头肉,最得皇上宠爱,若是在这有了什么差池,没人能担待得起。
所幸这只是秦宸霄开口的先行词。
“差个御医来瞧瞧吧,人已然这般了,在此处争辩是非又有何益处呢?”
他既然开了口,屋内众人哪里敢耽搁,忙传令下去请御医。
在被匆匆赶来的御医诊脉的时候,透过床面有些发黄的幔帐,任凤华将眼皮微微地掀起了一条缝,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仍在角落里静候的秦宸霄。
对于这个三皇子,她前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知道他应当是因为已故母妃最受皇上恩宠的缘故同样也备受宠爱,再加之从小根基不稳体弱多病,先帝从来都是最为体恤怜爱他的。
这个人,在前世的这段轨迹里,根本就没有在她房中出现过,难道命运的分毫差池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还来不及细想,便眼见着角落里那人好像有所察觉一般投来了视线,任凤华赶忙闭上了眼睛,可那双寒星般的眸子,还是在最后差点两目对接的瞬间让她莫名心悸。
御医诊完了脉,神色颇为怔忡地收回了垫脉用的锦帕。
嬷嬷赶忙上前希冀地向他望去。
却见那御医先是叹了一口气,接着才陈述道:“任小姐连日高热,是因为这身上的大小伤口溃烂流脓,害到了内里,再加之——”御医看了眼榻上年纪轻轻却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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