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冷冷的对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冒襄摇扇子摇累了,意识到面前这个董小宛,不是前世那个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小妾,人家有的是资本不理自己。
想了想,还是在打脸之前自己先开口吧。
他今天来,确实是有事才来的。
按理说,董小宛随便动动脑子,就不该接下今天妖娆挑衅的话,而她偏偏就要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这就不是年纪小的问题,这是傻的问题。
但冒襄毕竟还是一个懂礼数的人,知道不能这样贸然地出口指责董小宛。
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旁敲侧击:“你知道昨晚霜儿和赛儿的事儿么?”
“整个秦淮河传的沸沸扬扬,怎么可能不知道!”
冒襄重重地将茶碗摔在桌子上:“那你今晚还要去选什么劳什子花魁?”
“你是想要这个花魁想的连命都可以搭进去是么?”冒襄真是气到了极点,董小宛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功利的一个女子。
董小宛冷眼撇了撇他,冒襄说的这句话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
她可以忍住不发脾气,但她也懒得跟他解释背后的原因。
不了解,不相信你的人,解释再多也没有,人家也会觉得你说的是借口。
还白费口舌,董小宛盯着冒襄把茶碗里的茶水慢慢喝完,直到回自己屋子,再没和冒襄说一句话。
她是女人,有的时候会感情用事,但是不代表她的眼界就真的很浅。
她今天一整天一直在细细的思索妖娆这个人的存在和妖娆这些行为、举动背后的用意。
她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妖娆,就像是专门为了对付董小宛凭空冒出来的一个姑娘。
她为此也去求证了柳嬷嬷。
妖娆,比她出道还要晚,是在她还在京城的时候,突然在秦淮河冒出来的。
按说以她这样的姿色,只要一亮相,绝对足够惊艳和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并没有,在之前几十年里,别说秦淮河,柳嬷嬷说她在整个中原就没听说过妖娆这个人物。
能在短短这么长的时间内,不仅挤进秦淮河花红榜的前八,还差不多将她在京城表演的舞蹈基本上不差分毫的表演出来。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董小宛也尝试过从自己身上查找原因。难道是自己怀璧有罪,什么背景让被人觊觎了,特地塑造了妖娆这么个人物与她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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