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反而愣住了。
老管家擦了擦眼泪,沙哑着嗓子说:“老爷,我本来是来京城的难民,当年是您安排我来这里看家宅,我才有了一口饭,一直苟活到现在,老爷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啊!”
这样一说,封印有了一点印象,应该是差不多封彦之五六岁的时候,他有一次从西北回来面圣,正好赶上南方灾情严重,大批的难民都涌进了京城。
封印看到这个老人家的时候,他已经饿的奄奄一息,在路边躺着骨瘦如柴了。
他赶紧让身边的护卫给了他一些吃的,还安排他来这里看家宅,这些事儿自己都快忘了。
赶紧把老人家扶起来,“您别这么说,真的是我举手之劳,您这么多年替我们家看宅子,也是着实辛苦。”
老管家被封印的话一说,立刻泪眼婆娑,“老爷,您当初能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我就感激不尽了,要是我还能干,我能在为您看十年、八年的宅子都没问题!”
封印也被老人家的忠心感动了。
其实他在朝堂上的位置,就像是老人家在她们封家的位置。
为家国看家护院,不受欺侮罢了。
他很能理解老人家的心境,正如他常常会躺在床上,想起那句老话:“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即使他老了,他也还希望自己能为国家献力,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的身体允许不允许罢了。
感激的握起老人家的双手,用另一只手给老人家身上披得披风紧了紧,有点担心的说道:“我们这么晚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您夜里风凉,赶紧回去歇着吧,这里我们都能自己看着弄!”
说着,封印握着老管家的手,一路搀着把他送回了他住的小房间。
封印一直扶着老人躺在床上,还陪他说了会儿话,年纪大了的人,有人陪着说说话,就是高兴的。
封印看着老人睡下,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封彦之规规矩矩地站在门边,就是他走的时候,封彦之的位置,这小孩儿一动没动。
封印心里都有点不落忍了,是不是一直把儿子放在军营里,他一直过着这种军纪大过天的生活,对他来说过于严厉了。
一只手上前搭在他的肩上,说道:“放松就行,在板凳上和我一起坐坐吧。”
封彦之这才卸下身上的挺拔,和父亲在茶桌旁,从底下抽出了一个圆凳,坐了。
封印拿起水壶想给封彦之倒点水来着,封彦之也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杯子,规规矩矩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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