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这一回姬拂没答话,反倒停了下来侧脸看他:“与我同路,很无趣?”
祈生明显看到姬拂的脸抽搐了一下,他不是觉着无趣,只是少年心事,埋的太深,不愿与人说起罢了。
再后来,再后来祈生就看到原本应该同姬孤在一起的姬拂被召回了四方殿,留下姬孤一人降伏妖祟,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可这妖祟却说自己是被姬敛故意放出来取他性命的,祈生眼前一片湿润,看着那个少年郎心甘情愿的倒在了地上,尸骨无存,只留下了一根发带系在树枝上。
发带一晃,已经到了一个人的手中,背影孤寂,祈生往前一步,正是姬拂的脸。
他的青丝从头到尾而白,将发带握紧放在心口,蜷缩在地,所谓飞升,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心死神在罢了。
“日后,不必再见了。”
祈生看到姬拂冷冰冰的朝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而语,男子气急攻心吐血,自此养病在床,不过三月就病逝,姬拂已是仙神自然会早早知晓这个消息,可他只是将发带缠绕在了手腕处,似乎这个消息于他而言是举足轻重的。
可祈生却知他自男子日后就独坐在殿里七日未曾合眼,他如今已然成了一个无悲无喜无恨无怨的仙神。
“姬拂愿以这仙神,换一世之守。”
姬拂静坐在殿,然后一点一点的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画面又转,已是人间万年,他揉揉眼,看着一个女子将他抱在怀里,那个女子模样他并未见过,只是这神态却像极了白落落。
“小公子可不能学你家爹爹,迂腐,迂腐得很。”女子抱着他笑,缓缓的那张脸又变成了白落落的模样,撒开着他的手吼:“我不是你阿娘!我只是骗你的,你个小萝卜头,你娘亲…早就没了。”
尽管她的神态凶神恶煞,可那眼眶里已然是泪水。
祈生低头,一滴泪就落在了手背上。
再抬头时就是他跪在了灵堂里,客卿陪同,神色忧愁,欲言又止。
再后来,客卿陪着他从生至死,从年少到年迈,死前他还抱着一块牌位,等着那个他唤过阿娘的人回来。
“等你这一世,真是等辛苦了。”
年老白发的客卿摸着他的棺木,尽管双目浑浊,可仍旧是维持住了他的那一份神态:“守着你娇妻在侧,有人承欢膝下,也当是一种责罚了。”
祈生缓缓走上前,他想宽慰这样的客卿,可是他挥手,却只是从他的身子里穿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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