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又将眉头皱紧了些。
姬孤说了很多,却没唤一句阿姐。
姞涟生前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她死后,还要在底下担忧他这个没有出息的弟弟。
“走了。”姬孤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经过姬拂时便听到轻轻的一句“对不起”。
姬孤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才反应过来姬拂这句“对不起”是对姞涟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他们涂豳姞氏可以为了姬氏死,而他这个苟活于世的,自然一条命也是轻贱的很。
“那时我并不知……”姬拂难得说这样的话,姬孤微愣,扬唇:“自愿的,又需要你知道什么。”
姬敛那总会拿姬拂和他来教育后辈子弟,只不过一个是淇澳君子,一个是撒谎成性。
姬孤刚来南赡时,其实也不是这样的。
他何曾不是翩翩少年郎,却因为了救姬拂,掉进那寒冰刺骨的噬咒中丢了道行。
姬拂这样对他忍耐照顾,大抵也就是为了还当年的恩罢了。
“走了。”姬孤弯腰顺手折了一根草衔在嘴里,哼着一个不成调的小曲儿背手靠头往前走,姬拂又摸了摸自己的云纹,才大步走到姬孤身旁,禁步一响,姬拂又慢了脚步,看着姬孤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回来以后姬敛派弟子前来叫姬孤去敛室,姬孤看了一眼姬拂,眼珠子快速的转了一圈:“好哥哥,你同我一块去。”
姬拂虽没答话,却还是走向了敛室的方向,姬孤跟在他身后,一路受人礼拜,难免会想到狐假虎威这个成语。
“来的正好!”刚一推门,室内就甩出一道长长的鞭子,姬拂侧身避开,又将姬孤也拉在一旁挡在身后。
姬孤想幸亏开门的是姬拂,若是自己,只怕这一鞭子下去自己身上又要多一道疤了。
室内走出一个人,明明长的是眉清目秀,偏生整张脸又因为气恼紧紧皱在一起,姬孤从姬拂身后走出,歪着身子一拜:“姬敛师叔唤子兀来,可又是子兀犯了什么错?”
“你到知道是犯了错。”姬敛哼了一声颇为恨铁不成钢:“谁许你偷偷下山去降祟的?”
“父亲。”姬拂上步挡在姬孤身旁也是一拜,姬敛面上也和蔼了些:“你不必替他求情,他若只是去降祟也就罢了,但他却以她人性命祭祟,用这样的恶毒的法子,岂非毁了我姬氏一门的清誉?”
说着说着姬敛又瞪了一眼姬孤,姬孤扬眉:“师叔在说什么胡话,我可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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